<?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Art on 烏拉尼亞</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tags/art/</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Art on 烏拉尼亞</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hant</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07 May 2026 12:00:00 +04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tags/art/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威尼斯雙年展希臘館化身「密室逃脫」，反思法西斯歷史並紀念扎克·科斯托普洛斯</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news/2026/greek-pavilion-escape-room-zak-kostopoulos/</link><pubDate>Thu, 07 May 2026 12:00:00 +04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news/2026/greek-pavilion-escape-room-zak-kostopoulos/</guid><description>&lt;p&gt;在第 61 屆威尼斯雙年展 (Venice Biennale) 上，藝術家兼建築師安德烈亞斯·安格利達基斯 (Andreas Angelidakis) 攜裝置藝術作品 &lt;a href="https://neon.org.gr/en/exhibition/escape-room-andreas-angelidakis/"&gt;《密室逃脫》(Escape Room)&lt;/a&gt;
 代表希臘參展。在希臘館內，他將 S&amp;amp;M 俱樂部的審美、這座建築 1934 年的歷史、柏拉圖的洞穴隱喻，以及對希臘裔美國 LGBT 及 HIV 活動家、變裝藝人扎克·科斯托普洛斯 (Zak Kostopoulos)（又名 Zackie Oh）的緬懷巧妙地交織在一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南非副部長參觀位於渥太華的 Thunderhead 紀念碑預定地</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news/2026/canada-thunderhead-letsike/</link><pubDate>Fri, 24 Apr 2026 12:00:00 +04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news/2026/canada-thunderhead-letsike/</guid><description>&lt;p&gt;南非副部長姆帕塞卡·史蒂夫·萊齊克 (Mmapaseka Steve Letsike) 參觀了位於渥太華的未來 &lt;a href="https://www.thunderheadmonument.ca/"&gt;Thunderhead (雷雲)&lt;/a&gt;
 紀念碑的預定地。該紀念碑作為國家級紀念設施，旨在銘記加拿大 2SLGBTQI+ 人群曾遭受的歧視與迫害。據&lt;a href="https://cooperation.ca/ottawa-to-host-global-summit-on-civic-space-amid-global-democratic-backsliding/"&gt;渥太華公民空間峰會&lt;/a&gt;
的組織者透露，萊齊克此次加拿大之行是為了參加於 4 月 21 日至 23 日舉行的該項活動。&lt;/p&gt;
&lt;p&gt;根據&lt;a href="https://www.thunderheadmonument.ca/"&gt;紀念碑官方網站&lt;/a&gt;
和&lt;a href="https://www.canada.ca/en/canadian-heritage/services/art-monuments/upcoming-projects/2slgbtqi-monument.html"&gt;加拿大文化遺產部頁面&lt;/a&gt;
上的項目描述，Thunderhead 正建於渥太華傳統的阿尼什納比-阿爾岡昆 (Anishinabe Algonquin) 原住民領地上。紀念碑的核心部分將是一根巨大的柱子，內部設有一朵鏡面效果的雷雲。周邊區域還規劃了花園、果園、一個由原住民代表挑選的石頭組成的「療癒之環」，以及供大型集會和靜靜反思的空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紐約三角出版獎揭曉 2025 年度最佳 LGBT 圖書</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news/2026/usa-publishing-triangle-awards/</link><pubDate>Fri, 24 Apr 2026 12:00:00 +04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news/2026/usa-publishing-triangle-awards/</guid><description>&lt;p&gt;在紐約新學院 (The New School) 舉行的第 38 屆&lt;a href="https://publishingtriangle.org/"&gt;三角出版獎 (Publishing Triangle)&lt;/a&gt;
 頒獎典禮上，主辦方表彰了 2025 年出版的最佳 LGBTQ+ 圖書，以及在酷兒文學領域辛勤耕耘的作家、編輯和文化機構。正如&lt;a href="https://gaycitynews.com/publishing-triangle-awards-lgbtq-books-authors/"&gt;《同志城市新聞》(Gay City News)&lt;/a&gt;
 所指出的，當晚的主基調是：在當下，每一本這樣的書都能作為一種抵抗的行為。&lt;/p&gt;
&lt;p&gt;該組織正式公布了十個競賽類別的獲獎者。此外，作家兼活動家 Chrystos 榮獲終身成就獎 (Bill Whitehead Award for Lifetime Achievement)；編輯兼出版人艾米·斯庫爾德 (Amy Scholder) 榮獲領導力獎 (Michele Karlsberg Leadership Award)；紐約 TOSOS 劇院榮獲領航者獎 (Torchbearer Award)；而作家瑪麗亞·里格 (Mariah Rigg) 則作為酷兒文學界備受矚目的新銳之聲獲得了特別表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阿塔伊詩集手稿中的三幅奧斯曼同性戀細密畫</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turkish/atai/</link><pubDate>Fri, 03 Apr 2026 12:00:00 +03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turkish/atai/</guid><description>&lt;p&gt;在現代讀者眼中，奧斯曼帝國往往是一個嚴格保守的世界。然而，現存的文獻卻展現了其遠為複雜的一面。其中一個明證便是一部源自18世紀、配有豐富插圖的奧斯曼詩人內弗伊札戴·阿塔伊（Nev&amp;rsquo;îzâde Atâyî）的詩集手稿。這本書中便收錄了以同性戀為題材的細密畫。&lt;/p&gt;
&lt;h3 id="w666號手稿的創作歷史"&gt;W.666號手稿的創作歷史&lt;/h3&gt;
&lt;p&gt;歷史學家將這份手稿編為W.666號。它成書於1721年。20世紀初，美國收藏家亨利·沃爾特斯（Henry Walters）買下了這本書。如今，它被收藏於美國巴爾的摩的沃爾特斯美術館。&lt;/p&gt;
&lt;p&gt;書中包含兩處版權頁（題跋），即用奧斯曼土耳其語和阿拉伯語寫成的附有技術信息的跋文。我們從中得知了書法家的名字。文本由海魯拉·海里·恰武什扎德（Hayrullah Hayri Çavuşzâde）抄寫，他於1721年5月完成了這項工作。&lt;/p&gt;
&lt;p&gt;從形式上看，這份手稿是一部《五卷詩》（Hamse），即經典的五首長詩集。然而，抄寫員打破了傳統。他沒有收錄五首長篇「瑪斯納維」（mesnevi，雙行押韻的敘事詩），而是僅收錄了四首：《勸酒辭》（Sâkî-nâme）、《花之息》（Nefhatü&amp;rsquo;l-Ezhâr）、《處女之談》（Sohbetü&amp;rsquo;l-Ebkâr）與《七則故事》（Heft Hân）。抄寫員沒有加入第五首長詩，而是加入了阿塔伊本人的抒情詩——他的《詩集》（Dîvân）。這很可能是出於贊助人的要求。在那個時代，短篇的「加札爾」（ghazal）抒情詩與大型史詩體裁享有同等的讚譽。&lt;/p&gt;
&lt;p&gt;這本書裝幀奢華。它採用厚紙印製，包含38幅彩色插圖，並配有飾以燙金的原創皮革封面。整個手稿是由一間作坊的工匠們通力合作完成的。&lt;/p&gt;
&lt;h3 id="詩人簡傳"&gt;詩人簡傳&lt;/h3&gt;
&lt;p&gt;詩人內弗伊札戴·阿塔烏拉·伊本·葉海亞·阿塔伊（Nev&amp;rsquo;îzâde Ataullah ibn Yahya Atâyî，1583–1634/35）出身於一個具有烏茲別克血統的著名伊斯蘭神學家家庭。&lt;/p&gt;
&lt;p&gt;他徹底改變了奧斯曼詩歌的創作方式。通常，《五卷詩》的作者都會模仿波斯經典，描寫偉大的統治者和神秘的愛情。但阿塔伊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lt;/p&gt;
&lt;p&gt;他創造了一種堪稱「城市現實主義」的風格。伊斯坦布爾的街道、咖啡館、酒館和廣場成為了詩人的靈感源泉。騙子、德高望重的學者以及天真的青年成了他詩中的主角。阿塔伊的文字裡充滿了諷刺、滑稽的情境與情色場景。&lt;/p&gt;
&lt;p&gt;這種現實主義源於作者本人的職業。1605年，阿塔伊開始在伊斯坦布爾的詹巴濟耶（Canbaziye）伊斯蘭學校（medrese，即經學院）擔任教師。五年後，他厭倦了等待晉升，轉而進入司法系統。在其後的餘生中，阿塔伊在帝國位於巴爾幹和色雷斯的各個城市裡擔任法官（kadi，卡迪）。&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伊特拉斯坎雙輪戰車墓中的兩幅男男性愛壁畫</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tomb-of-the-chariots/</link><pubDate>Thu, 26 Mar 2026 12: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tomb-of-the-chariots/</guid><description>&lt;h2 id="誰是伊特拉斯坎人"&gt;誰是伊特拉斯坎人&lt;/h2&gt;
&lt;p&gt;伊特拉斯坎人生活在西元前第一千紀的伊特魯里亞地區——即現代義大利中部的領土。他們擁有自己的城市、宗教、語言和發達的文化。早期的羅馬在伊特拉斯坎人的身邊並受其影響而發展。&lt;/p&gt;
&lt;p&gt;至今為止，人們對他們語言的了解仍十分有限。雖然發現了許多銘文且字母可以拼讀，但大多數文本的含義依然不明。因此，相較於羅馬人和希臘人，我們對伊特拉斯坎人的了解要少得多。&lt;/p&gt;
&lt;p&gt;隨著時間的推移，伊特拉斯坎的各個城市逐漸被羅馬征服。伊特拉斯坎人並沒有在一夜之間消失——他們被羅馬文化同化了。這個民族融入了羅馬，其語言也隨之被廢棄。&lt;/p&gt;
&lt;h2 id="蒙特羅齊墓地與雙輪戰車墓"&gt;蒙特羅齊墓地與雙輪戰車墓&lt;/h2&gt;
&lt;p&gt;對伊特拉斯坎人而言，死亡並非充滿悲傷的事件。他們將死亡視為向另一個世界的過渡，而那個世界應當不亞於人世。這種「永恆盛宴」的哲學決定了伊特拉斯坎墓葬的風貌。&lt;/p&gt;
&lt;p&gt;雙輪戰車墓（Tomba delle Bighe）位於塔爾奎尼亞的蒙特羅齊（Monterozzi）墓地，這是伊特魯里亞最大且最富有的城市之一。蒙特羅齊墓地是一座地下「亡者之城」，於2004年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該墓葬建於約西元前490至西元前480年，專為一個貴族家庭所建。&lt;/p&gt;
&lt;p&gt;墓室牆壁上繪有包含兩百多個人物形象的壁畫——使其成為古代世界中人物最密集的墓葬之一。其名稱源於壁畫中的雙輪戰車（bigae），這些由兩匹馬拉著的戰車正在參加葬禮競技。&lt;/p&gt;
&lt;p&gt;在建築結構上，該墓葬模仿了住宅的形式。人字形屋頂的彩繪旨在模仿伊特拉斯坎宅邸的橫樑結構，為死者的靈魂營造出一種家庭的氛圍。牆壁被分為兩個裝飾帶（即飾壁），分別描繪了伊特拉斯坎貴族的兩大主要愛好：體育競技與宴飲。&lt;/p&gt;
&lt;p&gt;在眾多伊特拉斯坎墓葬中，雙輪戰車墓獨樹一幟。它將盛大的宴會、複雜的體育競技以及看台下的生活插曲融為一體——堪稱伊特拉斯坎鼎盛時期社會生活的一部百科全書。&lt;/p&gt;
&lt;h2 id="壁畫的發現與命運"&gt;壁畫的發現與命運&lt;/h2&gt;
&lt;p&gt;這座墓葬於1827年春天被發現。新鮮空氣和水分一進入墓室，顏料便開始退化。當時在場的學者——考古學家兼畫家奧托·馬格努斯·馮·斯塔克爾貝格（Otto Magnus von Stackelberg）和建築師弗里德里希·蒂爾默（Friedrich Thürmer）——在昏暗的火炬光下，於潮濕陰冷的墓室中記錄了這些壁畫。斯塔克爾貝格繪製了5幅水彩畫，蒂爾默則製作了11張圖紙，精確記錄了每一個人物的位置。&lt;/p&gt;
&lt;p&gt;後來，藝術家卡洛·魯斯皮（Carlo Ruspi）採用了一種特殊的臨摹技術，保留了因原作退化而無法再見的細節。他現藏於大英博物館的畫作成為了最關鍵的證據之一：這些圖紙捕捉到了人物的輪廓和姿態，而如今在塔爾奎尼亞博物館的牆上，這些壁畫看起來只剩下隱約可見的陰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艾米塔吉博物館的《戀人》：一幅性別模糊的伊朗畫作</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link><pubDate>Thu, 19 Mar 2026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guid><description>&lt;p&gt;畫作《戀人》（Amorous Couple）是一幅19世紀初的匿名伊朗油畫，現藏於俄羅斯國立艾米塔吉博物館，藏品編號為VP-1156。該畫作繪製於畫布上，尺寸為131.5 × 77公分。在博物館的描述中，這幅作品的年代被定為19世紀初。&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_hu_1ee74953653cb7bd.jpg" alt="《戀人》（Amorous Couple），19世紀初匿名伊朗畫作。國立艾米塔吉博物館。" width="1600" height="1992"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_hu_5f721ed259a943c.jpg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_hu_8947fb48310fb923.jpg 96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_hu_63c3b1c694e61401.jpg 128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_hu_1ee74953653cb7bd.jpg 160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iran/amorous-couple/amorous-couple-1_hu_1ee74953653cb7bd.jpg 1600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戀人》（Amorous Couple），19世紀初匿名伊朗畫作。國立艾米塔吉博物館。&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安德烈·阿維諾夫：俄羅斯裔流亡藝術家、同性戀者與科學家</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vinoff/</link><pubDate>Wed, 26 Nov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vinoff/</guid><description>&lt;p&gt;安德烈·尼古拉耶維奇·阿維諾夫是一位俄羅斯昆蟲學家和藝術家，也是阿爾弗雷德·金賽（Alfred Kinsey）的摯友。他是一位收藏家、美的鑑賞家以及同性戀者，但他從未公開自己的性取向。1917年俄國革命後，阿維諾夫離開俄羅斯前往美國。他那些充滿同性情色的水彩畫直到21世紀才被公之於世。&lt;/p&gt;
&lt;p&gt;1953年在匹茲堡舉辦的阿維諾夫遺作展，完全沒有提及他生活中的這一面。在當時美國恐同的社會環境下，組織者刻意隱瞞了阿維諾夫作為一名俄羅斯同性戀藝術家的身份。&lt;/p&gt;
&lt;p&gt;正因如此，他的文化遺產——無論是其涉獵之廣，還是其身份的複雜性——才顯得愈發重要。阿維諾夫既是一位俄羅斯同性戀藝術家，同時也是一位東正教傳統主義者；他不僅做到了這兩點，還成功在美國科學和教育界這個極其異性戀正統主義（heteronormative）的世界裡取得了非凡的成就。&lt;/p&gt;
&lt;p&gt;本文將深入探討這位俄羅斯流亡藝術家的生平，他畫筆下有蝴蝶、芭蕾、蘭花、彩虹、肥皂泡，以及美麗的俊美青年。&lt;/p&gt;
&lt;h3 id="出身童年與早期的興趣"&gt;出身、童年與早期的興趣&lt;/h3&gt;
&lt;p&gt;安德烈·尼古拉耶維奇·阿維諾夫1884年出生於圖利欽（現屬烏克蘭）的一個貴族家庭。在家族熟人的記憶中，他是一個語言表達能力極強、留著金色長捲髮、五官精緻的孩童。&lt;/p&gt;
&lt;p&gt;阿維諾夫的家族顯赫，其家譜可以追溯到古老的諾夫哥羅德波雅爾（高級貴族）。他的祖父曾參加過抗擊拿破崙的戰爭，並晉升為海軍上將；父親則是一名中將。他的哥哥尼古拉後來成為了一位堅定的自由派改革者，而他的姐姐伊麗莎白則成為了一名成功的畫家：她曾為美國眾多百萬富翁甚至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繪製過肖像。&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vinoff/avinov-5.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vinoff/avinov-5.jpg" alt="年輕時的自行車手安德烈·阿維諾夫" width="699" height="841"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vinoff/avinov-5_hu_e2255cf366c184c0.jpg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vinoff/avinov-5.jpg 699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年輕時的自行車手安德烈·阿維諾夫&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用細膩、優雅的筆跡——那也是他獨有的書法——繪製了長長的圖表，將自己的過去一直追溯到基督降生之前的時代。他絕對確信自己與克麗奧佩脫拉有著間接的血緣關係……」&lt;/p&gt;
&lt;p&gt;&lt;em&gt;—— 亞歷克斯·舒馬托夫（安德烈·阿維諾夫的姪孫），《家族回憶錄》&lt;/em&gt;&lt;/p&gt;&lt;/blockquote&gt;
&lt;p&gt;根據家族傳聞，安德烈在五歲時捕獲了他人生的第一隻蝴蝶，而在七歲時，他就已經開始閱讀美國昆蟲學家威廉·J·霍蘭德（William J. Holland）的著作了。從那時起，蝴蝶成了他終生不渝的摯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維多利亞時代的同性情色：赫伯特·米切爾收藏的1850–1890年代照片中的男性親密關係</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link><pubDate>Sun, 12 Jan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guid><description>&lt;p&gt;以下照片主要是19世紀下半葉（約從1850年代到1890年代）的業餘工作室肖像。在這些照片中，男人們以親密的身體接觸擺姿勢：擁抱、牽手、把手放在肩膀或膝蓋上。&lt;/p&gt;
&lt;p&gt;這些影像屬於里夫斯·赫伯特·米切爾（Reeves Herbert Mitchell，1924–2008）的收藏。他是一位美國圖書館員和收藏家，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埃弗里圖書館（Avery Library）工作多年。2007年，他很大一部分的照片收藏被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攝影部接收。米切爾在2008年去世後，博物館又通過他的遺贈獲得了其收藏中的眾多物品。&lt;/p&gt;
&lt;h2 id="畫廊"&gt;畫廊&lt;/h2&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_hu_fb44ebe86fc34a25.jpg" alt="三名油漆工拿著刷子和一罐油漆站在手繪的窗戶背景前；錫版攝影，作者不詳，1870-1880年代" width="1600" height="2303"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_hu_c496153ae44386fa.jpg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_hu_308b8862d844122c.jpg 96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_hu_f4c572ece409625c.jpg 128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_hu_fb44ebe86fc34a25.jpg 160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usa/mitchells-photos/mitchell-1_hu_fb44ebe86fc34a25.jpg 1600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三名油漆工拿著刷子和一罐油漆站在手繪的窗戶背景前；錫版攝影，作者不詳，1870-1880年代&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