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Russian-Queer-History on 烏拉尼亞</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categories/russian-queer-history/</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Russian-Queer-History on 烏拉尼亞</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hant</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12 May 2026 06:00:00 +04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categories/russian-queer-history/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與俄羅斯同性關係除罪化的首次嘗試</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vladimir-nabokov/</link><pubDate>Tue, 12 May 2026 06:00:00 +04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vladimir-nabokov/</guid><description>&lt;p&gt;世紀之交，歐洲面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新現象。「世紀末」（法文: fin de siècle; 俄文: конец века）帶來了許多新的衝突和此前被視為禁忌的問題。隨著舊有傳統世界的瓦解與衰敗，一個由進步和技術主導的新世界取而代之。自然而然地，許多曾被認為是不可動搖的人類生存法則，開始受到重新評估。&lt;/p&gt;
&lt;p&gt;各處都出現了挑戰傳統性別角色的「不陽剛」的男性和「不柔美」的女性。女性率先對父權制秩序提出質疑，並以所謂的「女性問題」（英文: woman question; 俄文: женский вопрос）的形式表達了她們的訴求，這一問題迅速政治化。當然，同性戀行為在當時仍遠遠超出了社會可容忍的範圍；公開討論這一問題極為罕見，且往往伴隨著譴責和羞恥。&lt;/p&gt;
&lt;p&gt;然而，道德觀念的民主化使得關於同性戀的討論首次走出了深深的地下狀態。這些話題原本在藝術和哲學領域也鮮少被提及，如今卻逐漸轉移到了科學和法律領域。在歐洲，開始出現一些謹慎、有時甚至自相矛盾，但依然支持同性戀者的聲音，其中最響亮的或許要數德國性學家馬格努斯·赫希菲爾德（英文: Magnus Hirschfeld; 俄文: Магнус Хиршфельд）。&lt;/p&gt;
&lt;p&gt;不過，儘管歐洲的背景已被較好地研究並廣為人知，但關於俄羅斯同性戀者爭取權利的鬥爭卻鮮有提及。人們充其量可能會想起作家米哈伊爾·庫茲明（英文: Mikhail Kuzmin; 俄文: Михаил Кузмин），他是一位公開的同性戀者，這在他的作品中也有所體現。但在俄羅斯歷史上，也有一些政治家和法學家不畏懼就酷兒（英文: queer; 俄文: квир）群體的解放問題發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1916年腐敗案：佩戴帶翼金質陽具徽章的同性戀官員秘密結社</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artillery-circle-1916/</link><pubDate>Tue, 28 Apr 2026 14:00:00 +04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artillery-circle-1916/</guid><description>&lt;p&gt;1916年春，俄羅斯帝國（英文: Russian Empire; 俄文: Российская империя）爆發了嚴重的後勤危機。在1915年俄軍大撤退（英文: Great Retreat; 俄文: Великое отступление）之後，數十萬平民淪為難民。他們擠滿了鐵路，導致全國的交通網絡陷入癱瘓。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前線，士兵們極度缺乏砲彈、食物和動物飼料（草料）。騎兵的馬匹每天只能得到兩磅乾草，開始大批死亡。&lt;/p&gt;
&lt;p&gt;正是在這場國家災難的背景下，當時的首都彼得格勒（英文: Petrograd; 俄文: Петроград）爆發了一樁史無前例的醜聞。里加地方法院（英文: Riga District Court; 俄文: Рижский окружной суд）檢察官彼得·尼古拉耶維奇·雅科比（英文: Pyotr Nikolaevich Yakobi; 俄文: Пётр Николаевич Якоби）揭露了砲兵總局（英文: Main Artillery Directorate; 俄文: Главное артиллерийское управление）內部的一個巨大腐敗網絡。該部門負責分配高達數百萬盧布的軍事訂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俄羅斯北部的「半漢子」與「女漢子」：女性男性氣質的歷史</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polmuzhichye-i-razmuzhichye/</link><pubDate>Wed, 22 Apr 2026 12: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polmuzhichye-i-razmuzhichye/</guid><description>&lt;p&gt;「半漢子」（英文: polmuzhichye; 俄文: полмужичье）和「女漢子」（英文: razmuzhichye; 俄文: размужичье）——這是俄羅斯北部村莊用來稱呼那些承擔男性工作、穿著男裝、且行為舉止刻意「像男人」的女性的詞彙。&lt;/p&gt;
&lt;p&gt;關於這類女性的官方記載幾乎沒有留存下來，但對她們的記憶卻完好地保存在了語言之中：它們散見於方言詞典、村莊的綽號、流言蜚語以及民間傳說裡。&lt;/p&gt;
&lt;h3 id="村裡人是如何談論此事的"&gt;村裡人是如何談論此事的&lt;/h3&gt;
&lt;p&gt;弗拉基米爾·達爾（英文: Vladimir Dal; 俄文: Владимир Даль）將「女漢子」定義為一個北方詞彙，意為「半個小伙子，在容貌、舉止、聲音等方面像男人的女人」，並將其交叉引用至另一個相似詞條——「雌雄同體」（英文: hermaphrodite; 俄文: гермафродит）。&lt;/p&gt;
&lt;p&gt;亞歷山大·波德維索茨基（英文: Alexander Podvysotsky; 俄文: Александр Подвысоцкий）在其1885年出版的《阿爾漢格爾斯克方言詞典》（&lt;em&gt;Dictionary of the Regional Arkhangelsk Dialect&lt;/em&gt;）中給出了更精確的解釋：「舉止像男人般大膽的女人」。他進一步指出，在科拉（科拉半島上的一個城鎮）（英文: Kola; 俄文: Кола），這個詞被用來稱呼那些過了適婚年齡的未婚女性，她們養成了男人的習慣與舉止，並且穿著男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俄羅斯男性接吻史</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men-kissing-russia/</link><pubDate>Fri, 10 Apr 2026 12:00:00 +03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men-kissing-russia/</guid><description>&lt;p&gt;在俄羅斯非異性戀規範的性與男性身體的歷史中，東正教儀式、軍隊生活和城市亞文化長期交織在一起。在革命前的習俗中，復活節互吻禮（英文: Easter khristosovanie; 俄文: Пасхальное христосование）尤為引人注目：這是在復活節（光明星期日）男性之間交換三次親吻的儀式，它得到了教會的認可並在公開場合進行。&lt;/p&gt;
&lt;p&gt;在這一天，它用另一種邏輯取代了通常的階層和軍銜距離：「基督復活了！」以及東正教徒之間的三次親吻。當然，對於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同代人來說，這種「按習俗」的親吻並不會被透過「同性戀身份」的視角來解讀：當時對「允許的」身體接觸和受譴責的雞姦（英文: Muzhelozhstvo / Male same-sex acts; 俄文: Мужеложство）的區分，與現在截然不同。&lt;/p&gt;
&lt;p&gt;以下是這個儀式的完整歷史：它是如何形成的，如何與軍隊文化產生交集，在1916年的照片和新聞紀錄片中留下了什麼，以及在1917年革命後這個儀式發生了什麼變化。&lt;/p&gt;
&lt;h4 id="詞彙表"&gt;詞彙表&lt;/h4&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復活節互吻禮（英文: Khristosovanie; 俄文: Христосование）&lt;/strong&gt; —— 在復活節（光明星期日）互相問候的習俗：說「基督復活了！」（Христос Воскресе!），回答「他確實復活了！」（Воистину Воскресе!），然後互相親吻三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份中世紀阿拉伯文獻將「羅斯」婦女稱為世界首批女同性戀者的始末</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arab-rus-lesbians/</link><pubDate>Wed, 18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arab-rus-lesbians/</guid><description>&lt;p&gt;在探討中東性史的英語學術著作和大眾讀物中，偶爾會看到這樣一種說法：中世紀阿拉伯百科全書學者希哈布·丁·努韋里（英文: Shihab al-Din al-Nuwayri; 俄文: Шихаб ад-Дин ал-Нувайри）曾寫道，「羅斯」（英文: Rus; 俄文: рус）民族的婦女有同性相愛的習俗，並且她們是人類歷史上首批進行此類實踐的女性。&lt;/p&gt;
&lt;p&gt;這種說法並未得到原始文獻的證實。仔細查閱阿拉伯語原文後就會發現，該段落並非關於羅斯人的民族志（英文: Ethnography; 俄文: Этнография）記錄，純粹是一個翻譯錯誤。努韋里筆下描寫的既不是斯拉夫人（英文: Slavs; 俄文: Славяне），也不是斯堪的納維亞人（英文: Scandinavians; 俄文: Скандинавы），而是《古蘭經》（英文: Quran; 俄文: Коран）中一個與惡魔學（英文: Demonology; 俄文: Демонология）相關的神話民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彼得一世的性取向：妻子、情婦、男人與他和緬什科夫的關係</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18-peter/</link><pubDate>Fri, 07 Feb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18-peter/</guid><description>&lt;p&gt;彼得一世（彼得大帝）作為徹底改變舊秩序的改革者被載入史冊。但與此同時，他的私生活也同樣充滿波折與矛盾。&lt;/p&gt;
&lt;p&gt;彼得時代留下了大量的文獻：信件、日記、回憶錄以及宮廷外國人的筆記。從中可以看出，關於沙皇可能與男性存在親密關係的傳聞流傳甚廣。然而，許多歷史學家要麼對此避而不談，要麼斷然否認。&lt;/p&gt;
&lt;p&gt;在本文的前半部分，我們將簡要回顧彼得的生平，並審視他與女性——妻子和情婦——的關係。&lt;/p&gt;
&lt;p&gt;🏳️‍🌈 在後半部分，我們將審視關於彼得大帝可能與男性存在關係的&lt;strong&gt;所有&lt;/strong&gt;文件和傳聞：回憶錄、日記、信件和檔案材料。&lt;/p&gt;
&lt;h1 id="出生童年與性格的形成"&gt;出生、童年與性格的形成&lt;/h1&gt;
&lt;p&gt;彼得於1672年6月9日出生在莫斯科。他的母親娜塔莉亞·基里洛夫娜·納雷什金娜是沙皇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的第二任妻子；彼得出生時她年僅21歲。和其他皇室子弟一樣，彼得的童年是在保姆和僕人的照料下度過的。&lt;/p&gt;
&lt;p&gt;彼得四歲時，他的父親突然病倒並去世。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與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兒子費奧多爾繼承了王位。費奧多爾病得很重，雙腿經常浮腫。&lt;/p&gt;
&lt;p&gt;費奧多爾在位時間不長，於1682年去世。此後，宮廷中在納雷什金家族（彼得母系家族）與米洛斯拉夫斯基家族（沙皇第一任妻子的家族）之間爆發了權力鬥爭。王位繼承問題擺在了面前：要麼是伊凡，要麼是彼得。伊凡是彼得同父異母的哥哥，身體同樣羸弱。&lt;/p&gt;
&lt;p&gt;1682年5月，莫斯科爆發了叛亂。米洛斯拉夫斯基家族煽動射擊軍（沙皇的火槍手部隊，也是強大的軍政力量），稱納雷什金家族謀殺了伊凡。射擊軍衝進克里姆林宮，發現伊凡還活著。但此時暴力已無法停止：他們渴望見血，殺死了幾位波雅爾（高級貴族），其中包括彼得身邊的親信。彼得一生都銘記著這場恐怖的事件，並在日後進行了報復。&lt;/p&gt;
&lt;p&gt;叛亂結束後，兄弟兩人都被宣布為沙皇。國家的統治權交給了他們年長的姐姐索菲婭，她作為攝政代為掌權，直到他們能夠親政。&lt;/p&gt;
&lt;p&gt;彼得受到的教育很差。導師只教了他基礎的識字，以至於他一生寫字都帶有錯別字。但他從小就對各類手藝充滿熱情。他學習了木工、細木工和鐵匠手藝，這對於一位俄羅斯沙皇來說幾乎是不可思議的。&lt;/p&gt;
&lt;p&gt;最讓他著迷的還是軍隊和航海。在普列奧布拉任斯科耶村，他組織了「少年軍」進行軍事演習。雖然名義上是遊戲，但實際上使用的是真槍實炮，一切看起來都非常嚴肅。&lt;/p&gt;
&lt;p&gt;當時的俄羅斯並沒有正規的造船業。彼得為了向外國人學習實用的航海知識，頻繁造訪莫斯科的「德國僑民區」——當時歐洲人聚居的街區（當時俄羅斯人經常用「德國人」泛指所有的外國人）。&lt;/p&gt;
&lt;p&gt;1694年，彼得的母親去世。他打破了傳統，沒有出席正式的葬禮。他獨自承受著悲痛，後來才秘密地到墓前哀悼。他性格中的這種特點在當時就已經顯露出來：對繁文縟節的蔑視與深沉而隱秘的情感交織在一起。&lt;/p&gt;
&lt;h2 id="統治簡述"&gt;統治：簡述&lt;/h2&gt;
&lt;p&gt;如果不深究細節，彼得大帝統治時期的主要里程碑可以這樣概括。&lt;/p&gt;
&lt;p&gt;1697–1698年的「大出使」是彼得及其隨行人員前往歐洲的盛大考察。這次旅程讓他親身接觸到了歐洲的技術、軍事、行政體系和日常生活。&lt;/p&gt;
&lt;p&gt;隨後，他締造了俄羅斯帝國，進行了軍事改革，並在1700–1721年的大北方戰爭中戰勝瑞典。這場勝利確保了俄羅斯通往波羅的海的出海口。此後，俄羅斯開始向東擴張並進行了裡海遠征，進一步確立了其作為大國的地位。&lt;/p&gt;
&lt;p&gt;彼得幾乎在所有領域重塑了國家。他建立了正規的海陸軍，改變了行政體系，並深刻影響了教育和文化。這樣的政策需要採取強硬的手段，也給他的性格留下了印記。權力和戰爭的持續重壓使他變得殘暴、多疑且不容忍批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俄羅斯女皇安娜·利奧波多芙娜與女官尤利安娜：俄羅斯歷史上或許是首段有記載的女同性戀關係</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nna-leopoldovna/</link><pubDate>Sun, 10 Nov 2024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russian-queerography/anna-leopoldovna/</guid><description>&lt;p&gt;安娜·利奧波多芙娜女皇（Empress Anna Leopoldovna）僅統治了俄羅斯一年，至今仍是一個相對鮮為人知的歷史人物。學校教科書也鮮少提及她。然而，她與女官（英文: lady-in-waiting / maid of honour; 俄文: фрейлина）尤利安娜·門格登（Juliana von Mengden）的關係卻引人矚目：這或許是俄羅斯歷史上關於女同性戀之愛最早有記載的證據之一。&lt;/p&gt;
&lt;p&gt;安娜·利奧波多芙娜與尤利安娜之間確實存在著極其親密的關係。不過，這些史料證據究竟應被解讀為浪漫的愛戀，還是僅僅出於深厚的友誼，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本文收集的相關事實與文獻，將留給讀者去得出自己的結論。&lt;/p&gt;
&lt;h2 id="早年生活"&gt;早年生活&lt;/h2&gt;
&lt;p&gt;1718年12月18日，伊麗莎白·卡塔琳娜·克里斯蒂娜（Elisabeth Catherine Christine）出生於德國北部的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Duchy of Mecklenburg-Schwerin）。她是梅克倫堡公爵利奧波德（Duke Leopold of Mecklenburg）與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的姪女葉卡捷琳娜·伊萬諾芙娜（Catherine Ivanovna）的女兒。這段婚姻在很大程度上是「聯姻外交」（英文: marriage diplomacy; 俄文: брачная дипломатия）的產物。公主的童年在一個對其母親十分陌生的環境中度過：在德國，葉卡捷琳娜·伊萬諾芙娜被視為「野蠻的莫斯科公爵夫人」（英文: wild Muscovite duchess; 俄文: дикая герцогиня-москвитянка），並受到敵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18世紀俄羅斯帝國的同性戀——源自歐洲的恐同法律及其應用</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18-century/</link><pubDate>Thu, 24 Oct 2024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18-century/</guid><description>&lt;p&gt;18世紀是俄羅斯轉變為歐洲主要強國之一的時期。正是在這一時期，國家首次在世俗法律中確立了對男性同性關係的懲罰。1706年，在彼得大帝（英文: Peter the Great; 俄文: Пётр I）統治下，俄羅斯引入了一項借鑑自西歐實踐的極其嚴苛的規定——火刑。起初，該規定僅適用於軍人，尤其是士兵。&lt;/p&gt;
&lt;p&gt;本文將探討俄羅斯最初針對「雞姦」（英文: Sodomy / Buggery; 俄文: Мужеложство）的法律規範是如何產生的，以及18世紀人們對同性戀的普遍態度。為此，我們將剖析幾宗刑事案件、一封貴族寫給馬車夫的情書、對農奴施暴的指控，以及修道院中的一樁醜聞。&lt;/p&gt;
&lt;p&gt;在俄羅斯歷史的不同時期，對同性關係的譴責和迫害程度各不相同。這取決於教會的角色、當局的立場、社會規範以及法律文化的整體特徵。&lt;/p&gt;
&lt;p&gt;在俄羅斯歷史的許多時期，對同性戀的態度比其他一些國家更為溫和。但這既不能被描述為一條持續寬容的直線，也不能被視為一部始終嚴苛的歷史。更確切地說，這是一種波浪式的演變：從相對平靜的接納到嚴厲的懲罰。&lt;/p&gt;
&lt;p&gt;18世紀可以被視為從相對溫和的反應向刑事起訴過渡的開端。&lt;/p&gt;
&lt;h2 id="開啟歐洲之窗與彼得大帝時期的首批世俗懲罰"&gt;開啟歐洲之窗與彼得大帝時期的首批世俗懲罰&lt;/h2&gt;
&lt;p&gt;1697年至1698年，彼得一世作為「大出使」（英文: Grand Embassy; 俄文: Великое посольство）的一員前往西歐。這是一次重大的外交使團，旨在加強俄羅斯與其他國家的聯繫，並幫助學習西方的治理方式。彼得訪問了英國和荷蘭等地。在這些國家，同性關係被視為嚴重違背公共道德的犯罪，並可判處死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俄羅斯沙皇瓦西里三世與伊凡四世（雷帝）的同性戀傾向</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homosexuality-of-tsars/</link><pubDate>Mon, 23 Sep 2024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homosexuality-of-tsars/</guid><description>&lt;h2 id="瓦西里三世"&gt;瓦西里三世&lt;/h2&gt;
&lt;p&gt;瓦西里三世（英文: Vasily III; 俄文: Василий III）於1505年至1533年統治俄羅斯國家。他的統治通常被認為是成功的。在此期間，國內大興土木建造石製建築，普斯科夫（英文: Pskov; 俄文: Псков）、斯摩棱斯克（英文: Smolensk; 俄文: Смоленск）和梁贊（英文: Ryazan; 俄文: Рязань）被併入國家版圖，國家也繼續從金帳汗國的統治（英文: Horde / Tatar Yoke; 俄文: Ордынская зависимость）、破壞和劫掠中恢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古代與中世紀俄羅斯的同性戀</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medieval/</link><pubDate>Thu, 22 Aug 2024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medieval/</guid><description>&lt;p&gt;當英格蘭、荷蘭、法國和西班牙還在將同性戀者施以酷刑並燒死在火刑柱上時，在18世紀之前的羅斯（英文: Rus&amp;rsquo;; 俄文: Русь），沒有任何一部世俗法律對「所多瑪之罪」（英文: Sin of Sodom; 俄文: Содомский грех）進行懲罰。&lt;/p&gt;
&lt;p&gt;世俗法律中缺乏專門的條款並不意味著贊同。在古代和中世紀的羅斯，同性關係受到教會法規的譴責。教會將其視為罪孽，並對信徒施以「補贖」（英文: Epitimia; 俄文: Епитимья）——即懺悔和限制。&lt;/p&gt;
&lt;p&gt;在俄羅斯歷史的不同時期，對同性關係的譴責和迫害程度各不相同。這取決於教會的角色、當局的立場、社會規範以及法律文化的總體特徵。&lt;/p&gt;
&lt;p&gt;在俄羅斯歷史的許多時期，對同性戀的態度比其他一些國家更為溫和。但這既不能被描述為一條持續寬容的直線，也不能被視為一部始終嚴酷的歷史。相反，它呈現出波浪式的變化：從相對平靜的接受到嚴厲的懲罰。&lt;/p&gt;
&lt;p&gt;俄羅斯歷史的古代和中世紀時期通常被歸入對這種現象普遍持溫和譴責態度的時代。國家並沒有將其作為一個單獨的刑事問題挑出來；主要的評判和「制裁」源於宗教規範和公眾對允許範圍的認知。&lt;/p&gt;
&lt;h2 id="基輔羅斯的性規範"&gt;基輔羅斯的性規範&lt;/h2&gt;
&lt;p&gt;基輔羅斯（英文: Kievan Rus&amp;rsquo;; 俄文: Киевская Русь）的性觀念是在兩種傳統的交匯處形成的。一方面，古斯拉夫的異教習俗得以保留，在這些習俗中，性自由被視為生活的自然組成部分。另一方面，基督教的世界觀正在確立，它將婚外性關係視為罪孽。因此，同一種行為可能會根據是透過舊習俗還是教會規範的視角來審視，而得到不同的評價。&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