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古羅馬與伊特魯里亞LGBT歷史 on 烏拉尼亞</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categori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古羅馬與伊特魯里亞LGBT歷史 on 烏拉尼亞</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hant</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26 Mar 2026 12:00:00 +07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categori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伊特拉斯坎雙輪戰車墓中的兩幅男男性愛壁畫</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tomb-of-the-chariots/</link><pubDate>Thu, 26 Mar 2026 12: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t/posts/cours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tomb-of-the-chariots/</guid><description>&lt;h2 id="誰是伊特拉斯坎人"&gt;誰是伊特拉斯坎人&lt;/h2&gt;
&lt;p&gt;伊特拉斯坎人生活在西元前第一千紀的伊特魯里亞地區——即現代義大利中部的領土。他們擁有自己的城市、宗教、語言和發達的文化。早期的羅馬在伊特拉斯坎人的身邊並受其影響而發展。&lt;/p&gt;
&lt;p&gt;至今為止，人們對他們語言的了解仍十分有限。雖然發現了許多銘文且字母可以拼讀，但大多數文本的含義依然不明。因此，相較於羅馬人和希臘人，我們對伊特拉斯坎人的了解要少得多。&lt;/p&gt;
&lt;p&gt;隨著時間的推移，伊特拉斯坎的各個城市逐漸被羅馬征服。伊特拉斯坎人並沒有在一夜之間消失——他們被羅馬文化同化了。這個民族融入了羅馬，其語言也隨之被廢棄。&lt;/p&gt;
&lt;h2 id="蒙特羅齊墓地與雙輪戰車墓"&gt;蒙特羅齊墓地與雙輪戰車墓&lt;/h2&gt;
&lt;p&gt;對伊特拉斯坎人而言，死亡並非充滿悲傷的事件。他們將死亡視為向另一個世界的過渡，而那個世界應當不亞於人世。這種「永恆盛宴」的哲學決定了伊特拉斯坎墓葬的風貌。&lt;/p&gt;
&lt;p&gt;雙輪戰車墓（Tomba delle Bighe）位於塔爾奎尼亞的蒙特羅齊（Monterozzi）墓地，這是伊特魯里亞最大且最富有的城市之一。蒙特羅齊墓地是一座地下「亡者之城」，於2004年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該墓葬建於約西元前490至西元前480年，專為一個貴族家庭所建。&lt;/p&gt;
&lt;p&gt;墓室牆壁上繪有包含兩百多個人物形象的壁畫——使其成為古代世界中人物最密集的墓葬之一。其名稱源於壁畫中的雙輪戰車（bigae），這些由兩匹馬拉著的戰車正在參加葬禮競技。&lt;/p&gt;
&lt;p&gt;在建築結構上，該墓葬模仿了住宅的形式。人字形屋頂的彩繪旨在模仿伊特拉斯坎宅邸的橫樑結構，為死者的靈魂營造出一種家庭的氛圍。牆壁被分為兩個裝飾帶（即飾壁），分別描繪了伊特拉斯坎貴族的兩大主要愛好：體育競技與宴飲。&lt;/p&gt;
&lt;p&gt;在眾多伊特拉斯坎墓葬中，雙輪戰車墓獨樹一幟。它將盛大的宴會、複雜的體育競技以及看台下的生活插曲融為一體——堪稱伊特拉斯坎鼎盛時期社會生活的一部百科全書。&lt;/p&gt;
&lt;h2 id="壁畫的發現與命運"&gt;壁畫的發現與命運&lt;/h2&gt;
&lt;p&gt;這座墓葬於1827年春天被發現。新鮮空氣和水分一進入墓室，顏料便開始退化。當時在場的學者——考古學家兼畫家奧托·馬格努斯·馮·斯塔克爾貝格（Otto Magnus von Stackelberg）和建築師弗里德里希·蒂爾默（Friedrich Thürmer）——在昏暗的火炬光下，於潮濕陰冷的墓室中記錄了這些壁畫。斯塔克爾貝格繪製了5幅水彩畫，蒂爾默則製作了11張圖紙，精確記錄了每一個人物的位置。&lt;/p&gt;
&lt;p&gt;後來，藝術家卡洛·魯斯皮（Carlo Ruspi）採用了一種特殊的臨摹技術，保留了因原作退化而無法再見的細節。他現藏於大英博物館的畫作成為了最關鍵的證據之一：這些圖紙捕捉到了人物的輪廓和姿態，而如今在塔爾奎尼亞博物館的牆上，這些壁畫看起來只剩下隱約可見的陰影。&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