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Ancient-World on 乌拉尼亚</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tags/ancient-world/</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Ancient-World on 乌拉尼亚</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hans</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25 Apr 2026 12:00:00 +04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tags/ancient-world/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旧约中上帝的女性形象</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queer-theology/female-images-of-god/</link><pubDate>Sat, 25 Apr 2026 12:00:00 +04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queer-theology/female-images-of-god/</guid><description>&lt;p&gt;在圣经和教会传统中，上帝最常被描绘为男性的形象：父亲、君王、审判者、战士。然而，《旧约》文本本身却更为复杂。其中保留了母亲的隐喻、女性的语法形式，以及古代近东早期宗教世界的痕迹。&lt;/p&gt;
&lt;p&gt;本文旨在探讨圣经文本及其古代语境中究竟出现了哪些上帝的女性形象，以及它们与以色列宗教历史的联系。目的并非宣布某一种理论为最终答案，而是为了更清晰地审视这些材料本身。&lt;/p&gt;
&lt;p&gt;为此，了解历史背景至关重要。从古代近东的多神教向严格信仰唯一神的一神教的转变并非一蹴而就。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随着古代女神崇拜的消亡，宗教语言和谈论上帝的方式也发生了改变。&lt;/p&gt;
&lt;h2 id="从多神教到一神教"&gt;从多神教到一神教&lt;/h2&gt;
&lt;p&gt;古代以色列的宗教形成于古代近东丰富多彩的多神教世界中。这个广阔的地区包括埃及、美索不达米亚、邻近强大的乌拉尔图王国（位于现代亚美尼亚高原），以及黎凡特——即现代叙利亚、黎巴嫩和以色列的土地。&lt;/p&gt;
&lt;p&gt;正如学者约翰·阿奎（John Akwei）所指出的，从多神教向一神教的过渡是渐进的。在古代神系中，神明构成了一个等级体系。通常由一位至高的父神（例如埃尔 [El]）居首，而他的身边则是他的神圣配偶。&lt;/p&gt;
&lt;p&gt;德国埃及学家和宗教历史学家扬·阿斯曼（Jan Assmann）强调，古代多神教是一个连贯的系统，不同的神祇负责世界的不同方面：天空、海洋、战争、生育、王权、分娩、死亡。&lt;/p&gt;
&lt;p&gt;在这个世界中，以色列的上帝雅威（Yahweh）最初是黎凡特神系中的神祇之一。英国圣经学者弗兰切斯卡·斯塔夫拉科普卢（Francesca Stavrakopoulou）写道，在青铜时代晚期和铁器时代早期的遥远时代，雅威扎根于一个将众神视为一个庞大天庭家族的世界中。&lt;/p&gt;
&lt;p&gt;随着时间的推移，雅威逐渐吸收了其他神祇的角色。他不仅接管了男性神明（如风暴之神巴力）的功能，还融合了近东强大女神的特征。严格的一神教在最终摒弃其他神明和神圣配偶后，将女性的、创造性的和母性的特征转移到了《旧约》中唯一的上帝身上。&lt;/p&gt;
&lt;h2 id="雅威与他的亚舍拉"&gt;雅威与他的亚舍拉&lt;/h2&gt;
&lt;p&gt;这段历史中的一个主要情节是亚舍拉（Asherah，或阿提拉特 [Athirat]）的形象。在迦南宗教——即以色列人到来之前居住在迦南地的人民的古老信仰——中，她是伟大的母神，也是至高神埃尔的配偶。由于在古代以色列人的观念中，埃尔和雅威的形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融为一体，亚舍拉在民间宗教中逐渐被视为雅威的配偶。&lt;/p&gt;
&lt;p&gt;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认为圣经中的一神教始终是以色列最初且唯一的信仰。但考古发掘改变了这一观点。在1975至1976年间，以色列考古学家泽夫·梅谢尔（Ze&amp;rsquo;ev Meshel）考察了公元前9至8世纪之交的昆提列特·阿吉鲁德（Kuntillet Ajrud）古堡遗址。在出土的陶罐上有一段铭文：“我以撒马利亚的雅威和他的亚舍拉为您祝福。”稍后，美国考古学家威廉·德弗（William Dever）在希伯仑附近的犹大墓穴中发现了类似的铭文：“愿乌利亚胡蒙雅威和他的亚舍拉赐福；他从仇敌手中拯救了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库努牡霍特普与尼安赫库努牡：历史上第一对同性伴侣？</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link><pubDate>Thu, 02 Apr 2026 19: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guid><description>&lt;p&gt;库努牡霍特普（Khnumhotep）与尼安赫库努牡（Niankhkhnum）曾在古埃及的法老宫廷中任职。他们担任皇家美甲师的主管。让他们声名鹊起的是他们下葬时的情景：这两名男子被共同安葬在同一座陵墓中。&lt;/p&gt;
&lt;p&gt;一些研究人员认为，他们是历史上第一对有记录的同性伴侣。在当时的埃及艺术中，男子之间被描绘得如此亲密，通常只被允许出现在夫妻之间。在陵墓的浮雕上，库努牡霍特普与尼安赫库努牡互相拥抱、手牵着手，并鼻尖相触（这是古埃及表达亲吻的方式）。这成为了支持他们存在浪漫关系的主要论据。&lt;/p&gt;
&lt;p&gt;这种解读也有反对者。他们指出，陵墓的墙壁上也描绘了这两名男子的妻子和孩子们。根据这种说法，库努牡霍特普与尼安赫库努牡可能是兄弟或双胞胎。&lt;/p&gt;
&lt;p&gt;在本文中，我们将考察库努牡霍特普与尼安赫库努牡的身份、他们生活的时代，以及他们的墓墙上究竟描绘了什么，随后逐个场景对这些浮雕进行详细分析。&lt;/p&gt;
&lt;h2 id="陵墓的发现与结构"&gt;陵墓的发现与结构&lt;/h2&gt;
&lt;p&gt;这座陵墓于1964年在萨卡拉（Saqqara）墓地被发现。埃及学家艾哈迈德·穆萨（Ahmed Moussa）在清理通往法老乌纳斯（Unas）金字塔的通道时发现了它。&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2.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2.jpg" alt="" width="903" height="706"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2_hu_8c23bc44698a7b81.webp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2.jpg 903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ure&gt;
&lt;/p&gt;
&lt;p&gt;清理完竖井后，下埃及的首席检查员穆尼尔·巴斯塔（Munir Basta）下到了底部。他沿着狭窄的楼梯走进了一间用于放置供品的小室。墙上刻满了铭文，这在此类建筑中很常见。但主要的发现还在更深处。&lt;/p&gt;
&lt;p&gt;在两扇假门之间的石头上，雕刻着两名相拥的男子。在此之前，考古学家从未在任何陵墓中见过这样的图像。&lt;/p&gt;
&lt;p&gt;这座陵墓的确切建造日期尚不清楚。从风格上看，它属于第五王朝的后半期——即法老纽塞拉（Niuserra）或门考霍尔（Menkauhor）统治时期。墓内未发现人类遗骸。&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3.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3.jpg" alt="" width="1214" height="756"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3_hu_274543a2ecc95408.webp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3_hu_523c2bf7c5e3cf30.webp 96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n/hn-3.jpg 1214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ure&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伊特鲁里亚双轮战车墓中的两幅男男性爱壁画</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tomb-of-the-chariots/</link><pubDate>Thu, 26 Mar 2026 12: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rome-and-etruscans/tomb-of-the-chariots/</guid><description>&lt;h2 id="谁是伊特鲁里亚人"&gt;谁是伊特鲁里亚人&lt;/h2&gt;
&lt;p&gt;伊特鲁里亚人生活在公元前第一千纪的伊特鲁里亚地区——即现代意大利中部的领土。他们拥有自己的城市、宗教、语言和发达的文化。早期的罗马在伊特鲁里亚人的身边并受其影响而发展。&lt;/p&gt;
&lt;p&gt;至今为止，人们对他们语言的了解仍十分有限。虽然发现了许多铭文且字母可以拼读，但大多数文本的含义依然不明。因此，相较于罗马人和希腊人，我们对伊特鲁里亚人的了解要少得多。&lt;/p&gt;
&lt;p&gt;随着时间的推移，伊特鲁里亚的各个城市逐渐被罗马征服。伊特鲁里亚人并没有在一夜之间消失——他们被罗马文化同化了。这个民族融入了罗马，其语言也随之被废弃。&lt;/p&gt;
&lt;h2 id="蒙特罗齐墓地与双轮战车墓"&gt;蒙特罗齐墓地与双轮战车墓&lt;/h2&gt;
&lt;p&gt;对伊特鲁里亚人而言，死亡并非充满悲伤的事件。他们将死亡视为向另一个世界的过渡，而那个世界应当不亚于人世。这种“永恒盛宴”的哲学决定了伊特鲁里亚墓葬的风貌。&lt;/p&gt;
&lt;p&gt;双轮战车墓（Tomba delle Bighe）位于塔尔奎尼亚的蒙特罗齐（Monterozzi）墓地，这是伊特鲁里亚最大且最富有的城市之一。蒙特罗齐墓地是一座地下“亡者之城”，于2004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该墓葬建于约公元前490至公元前480年，专为一个贵族家庭所建。&lt;/p&gt;
&lt;p&gt;墓室墙壁上绘有包含两百多个人物形象的壁画——使其成为古代世界中人物最密集的墓葬之一。其名称源于壁画中的双轮战车（bigae），这些由两匹马拉着的战车正在参加葬礼竞技。&lt;/p&gt;
&lt;p&gt;在建筑结构上，该墓葬模仿了住宅的形式。人字形屋顶的彩绘旨在模仿伊特鲁里亚宅邸的横梁结构，为死者的灵魂营造出一种家庭的氛围。墙壁被分为两个装饰带（即饰壁），分别描绘了伊特鲁里亚贵族的两大主要爱好：体育竞技与宴饮。&lt;/p&gt;
&lt;p&gt;在众多伊特鲁里亚墓葬中，双轮战车墓独树一帜。它将盛大的宴会、复杂的体育竞技以及看台下的生活插曲融为一体——堪称伊特鲁里亚鼎盛时期社会生活的一部百科全书。&lt;/p&gt;
&lt;h2 id="壁画的发现与命运"&gt;壁画的发现与命运&lt;/h2&gt;
&lt;p&gt;这座墓葬于1827年春天被发现。新鲜空气和水分一进入墓室，颜料便开始退化。当时在场的学者——考古学家兼画家奥托·马格努斯·冯·斯塔克尔贝格（Otto Magnus von Stackelberg）和建筑师弗里德里希·蒂尔默（Friedrich Thürmer）——在昏暗的火炬光下，于潮湿阴冷的墓室中记录了这些壁画。斯塔克尔贝格绘制了5幅水彩画，蒂尔默则制作了11张图纸，精确记录了每一个人物的位置。&lt;/p&gt;
&lt;p&gt;后来，艺术家卡洛·鲁斯皮（Carlo Ruspi）采用了一种特殊的临摹技术，保留了因原作退化而无法再见的细节。他现藏于大英博物馆的画作成为了最关键的证据之一：这些图纸捕捉到了人物的轮廓和姿态，而如今在塔尔奎尼亚博物馆的墙上，这些壁画看起来只剩下隐约可见的阴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古希腊人如何记载古波斯的同性恋——以及这些记载有几分真实</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iran/greeks-on-persia/</link><pubDate>Tue, 24 Mar 2026 12: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iran/greeks-on-persia/</guid><description>&lt;p&gt;现代意义上的“同性恋”与“异性恋”概念，直到19世纪末才在欧洲医学界形成，它们并不适用于古代社会。在古代世界，性关系的界定标准并非伴侣的性别，而是社会地位、年龄、权力的分配，以及主动与被动角色的划分。&lt;/p&gt;
&lt;p&gt;为了理解古代社会如何想象异邦人的性文化，“形象学方法”（imagological approach）——即研究一种文化如何描绘和建构“他者”形象——是非常有用的。对于古希腊世界而言，这个“他者”便是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的波斯：一个从爱琴海沿岸延伸至印度河流域、从埃及横跨至中亚的庞大帝国，也是分崩离析而崇尚民主的希腊世界在文明上的对立面。&lt;/p&gt;
&lt;p&gt;希腊的历史学家、哲学家和旅行家们留下了大量关于波斯人风俗、习惯及日常生活的文献，但这些记载往往自相矛盾。其中，关于性、性别角色以及同性情欲实践的探讨，在这些记录中占据了显著的篇幅。&lt;/p&gt;
&lt;p&gt;一些作者声称，波斯人是直接从希腊人那里借用了同性之爱的传统。另一些人则坚持认为，这种关系在东方自古有之，但呈现出一些特殊的形式——例如对被阉割的宦官奴隶进行性剥削。&lt;/p&gt;
&lt;p&gt;这些记载的可靠性历来备受争议。它们究竟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真实的民族志，还是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了希腊人自身的恐惧、理想与内在冲突？&lt;/p&gt;
&lt;h3 id="希腊的同性之爱模式"&gt;希腊的同性之爱模式&lt;/h3&gt;
&lt;p&gt;在分析希腊人关于波斯性文化的文献之前，我们必须先了解希腊自身的模式。如果不了解一种文化如何看待自己，就无法解释它如何看待外人。&lt;/p&gt;
&lt;p&gt;在古希腊社会中，男性同性恋主要以“少年爱”（pederasty）的形式发展——这是一种受到社会认可、在成年公民（“爱者”，erastes）与自由身青少年（“被爱者”，eromenos）之间展开的年龄不对称的关系。这种实践并非边缘现象：它深深交织在精英阶层社会与政治再生产的肌理之中。&lt;/p&gt;
&lt;p&gt;一位拥有丰富人生阅历和政治地位的成熟男性，会将其圈内（通常是贵族阶层）的一名年轻男孩纳入自己的庇护之下。少年爱被视为一种培养勇气的崇高制度。&lt;/p&gt;
&lt;p&gt;然而，这一制度也有着严格的界限。对于成年公民而言，处于被动角色是会遭到污名化的。当男孩开始长胡须时，他就应当转变为“爱者”的角色，或者通过与女性结婚繁衍后代来终止此类关系。任何允许自己被插入的成年男性都会受到公众的蔑视，被指责为女性化，甚至可能丧失其政治权利。&lt;/p&gt;
&lt;p&gt;带着这样的文化包袱——男性之爱与贵族精神、公民自由和尚武气概紧密相连，但在年龄和角色上受到严格限制——希腊人将目光投向了波斯。&lt;/p&gt;
&lt;p&gt;在阿契美尼德帝国，政治和社会的现实运转方式截然不同。波斯没有独立的公民：所有人，哪怕是最高贵的显贵，都被视为“万王之王”的“奴隶”。他们没有推崇男性裸体崇拜的城邦体育馆。他们的宗教——琐罗亚斯德教（即祆教）——对仪式上的纯洁性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正是这两种水火不容的世界发生碰撞，才孕育出了流传至今的那些文本。&lt;/p&gt;
&lt;h3 id="希罗多德他们是从希腊人那里学来的"&gt;希罗多德：“他们是从希腊人那里学来的”&lt;/h3&gt;
&lt;p&gt;关于波斯性文化最早的记载出自公元前5世纪的哈利卡纳苏斯的希罗多德（Herodotus）。在他的《历史》（Histories）中，在描述希波战争前夕波斯人的习俗时，希罗多德指出了波斯人易于接受外来习俗的倾向：他们穿着米底人的服饰，认为它比自己的更美；在战斗中使用埃及人的胸甲。随后，他做出了如下论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波斯人一接触到任何新的享乐和乐趣，就会立刻沉溺其中。因此，他们正是从希腊人那里学到了与男孩发生交往的做法。每个波斯人都有许多合法妻子，此外还有更多数量的妾室。”（1.135）&lt;/p&gt;&lt;/blockquote&gt;
&lt;p&gt;通过断言波斯帝国是向希腊借用了同性之爱的实践，希罗多德将希腊文明置于了文化输出者的地位。在这种逻辑下，少年爱成为了高度文明的象征——一种精英实践，以至于野蛮人都认为值得且有面子去向开化的希腊人效仿。&lt;/p&gt;
&lt;p&gt;这一论断也契合了希罗多德关于波斯帝国发展史的宏观理论。他追溯了波斯人如何从居鲁士大帝时期严于律己的高山民族，蜕变为薛西斯时代沉湎奢靡的贵族。采纳外国习俗（包括情欲方面的习俗），成为他们背离最初质朴品格的一种症状。&lt;/p&gt;
&lt;p&gt;现代历史学家和古代近东学者认为，这种说法是严重的歪曲，也是典型的“希腊中心主义”投射——即将自身的观念强加于他人的现实之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历史上最早禁止同性关系的法律——公元前12世纪的亚述</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link><pubDate>Sun, 15 Mar 2026 12:00:00 +01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guid><description>&lt;p&gt;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性生活的法律史充满了未解之谜。由于史料残缺不全，对其解读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研究者的立场。然而，大多数历史学家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相比许多后来的社会，古代两河流域居民所受的性禁忌似乎要少得多。&lt;/p&gt;
&lt;p&gt;当然，同性行为在美索不达米亚早已有之。但正是《中亚述法典》提供了已知最早的、明确针对男性之间性行为的法律条文。&lt;/p&gt;
&lt;h3 id="亚述存在的时间与地点"&gt;亚述存在的时间与地点&lt;/h3&gt;
&lt;p&gt;亚述是古代近东的一个国家。它发源于美索不达米亚北部，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之间。今天，这片区域主要位于伊拉克北部，以及叙利亚和土耳其的部分地区。&lt;/p&gt;
&lt;p&gt;亚述存在于公元前第二和第一千纪。在新亚述帝国时期（约公元前9至7世纪），它变得异常强大，扩张成一个庞大的帝国。&lt;/p&gt;
&lt;p&gt;亚述的行为就像个“校园霸王”：它不断向邻国施压，迫使它们臣服、进贡并承认其统治。它以强大的军力、铁腕的统治和依靠恐惧控制广袤领土的能力而闻名。与此同时，亚述人也拥有发达的城市、宫殿、官僚机构、道路网、高效的行政系统和宏大的图书馆。&lt;/p&gt;
&lt;p&gt;公元前7世纪末，当其首都相继被米底人和巴比伦人摧毁时，亚述国家就此覆灭。&lt;/p&gt;
&lt;h3 id="中亚述法典的出现及其独特之处"&gt;《中亚述法典》的出现及其独特之处&lt;/h3&gt;
&lt;p&gt;在此之前的美索不达米亚法典——如乌尔纳姆法典、汉谟拉比法典或埃什努纳法典——都没有提及男同性恋。&lt;/p&gt;
&lt;p&gt;已知最古老的涉及男性间性行为的法律条款，出现在《中亚述法典》中所谓的“泥板A”（Tablet A）上。它们通常被断代为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一世统治时期，即公元前12世纪的中亚述时期。&lt;/p&gt;
&lt;p&gt;中亚述时期（约公元前1450年至公元前1050年），是亚述从一个小城邦成长为美索不达米亚主要势力之一的阶段。到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一世统治时，它已成为一个强大的地区性大国，尽管尚未达到后来帝国的规模。现存的文本或其后期副本通常被归为这一阶段的产物。&lt;/p&gt;
&lt;p&gt;同时，这些法律很可能并非凭空创造。它们通常被认为是更早期的亚述法律规范（可能早在公元前15世纪就已存在）的副本或修订版。但无论这些法律是追溯到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一世时期，还是更早的时代，它们都与中亚述国家实力鼎盛的时期紧密相连。它们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其他法律文献中找不到相似的对应：这些规范出现在一个狭窄的历史和文化背景下，随后便消失了。&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assyrian-laws-2.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assyrian-laws-2.jpg" alt="弗雷德里克·阿瑟·布里奇曼（Frederick Arthur Bridgman），《亚述国王的消遣》（The Diversion of an Assyrian King，1878年）。" width="1280" height="632"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assyrian-laws-2_hu_f71593b613e270ed.webp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assyrian-laws-2_hu_c1614ab05eb66d11.webp 96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mesopotamia/assyrian-laws/assyrian-laws-2.jpg 1280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弗雷德里克·阿瑟·布里奇曼（Frederick Arthur Bridgman），《亚述国王的消遣》（The Diversion of an Assyrian King，1878年）。&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晋献公如何向他国国君进献美少年，以削弱其朝廷并最终征服其国家</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china/xian-gong/</link><pubDate>Sat, 21 Feb 2026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china/xian-gong/</guid><description>&lt;p&gt;在先秦古籍《战国策》中，有一段关于晋献公的记载，他被认为具有极其狡黠的外交手腕。其中一种手段便是通过在对手的亲信圈子中安插极具魅力的美少年，从而对对手施加压力。&lt;/p&gt;
&lt;p&gt;《战国策》记载了公元前5至3世纪中国古代的历史，那是一个国家分裂、诸侯混战、外交错综复杂的时代，随后中国迎来了统一。该书汇集了许多归于真实历史人物（如国君、谋臣、外交家）的言辞、轶事、对话和书信。&lt;/p&gt;
&lt;h3 id="晋献公是谁晋国如何在他治下走向强盛"&gt;晋献公是谁，晋国如何在他治下走向强盛&lt;/h3&gt;
&lt;p&gt;晋国存在于春秋时期，当时中国被划分为众多诸侯国。名义上，它们承认周天子的共主地位，但实际上各自为政。&lt;/p&gt;
&lt;p&gt;晋国位于黄河以北，主要在今天的山西省境内。在与邻国的不断斗争中，该国成为该地区最强大的诸侯国之一，并获得了举足轻重的军事和政治地位。&lt;/p&gt;
&lt;p&gt;晋献公统治了26年——即公元前676年至公元前651年。他在使晋国走向强盛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在执政初期，晋献公推行了军事改革，并在即位第五年就在边境击溃了游牧部落骊戎。随后他又发动了新的战役：征服了耿国、霍国和魏国，还降服了戎狄部落。相传，有17个国家被并入他的领土，另有38个国家臣服于他。&lt;/p&gt;
&lt;p&gt;通过年代对比可以感受到这些事件的古老程度。晋献公的统治时期大约比雅典的德拉古法典早了一个世纪，比传统的罗马建城时间晚了大约半个世纪。在同一时代，中东的亚述帝国正在崛起，而埃及稍后将迎来第二十六王朝（即塞易斯王朝）。&lt;/p&gt;
&lt;p&gt;到公元前652年，晋国已经成为中国古代最大的诸侯国之一。公元前651年，晋献公在重病后去世。此后，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儿子们为了争夺王位在宫廷内展开了激烈的斗争。这场权力之争伴随着对王位继承人的暗杀和错综复杂的阴谋。&lt;/p&gt;
&lt;p&gt;晋献公能够获得如此巨大的权力，不仅依靠军事力量，也离不开他那精于算计的政治手腕。&lt;/p&gt;
&lt;h3 id="将美少年作为政治施压的工具"&gt;将美少年作为政治施压的工具&lt;/h3&gt;
&lt;p&gt;晋献公外交政策中最著名的事件之一涉及虢国和虞国。虢国对晋国的边境构成了威胁，但通往虢国的必经之路要穿过虢国的盟国——虞国的领土。&lt;/p&gt;
&lt;p&gt;在谋臣荀息的建议下，晋献公决定采取欺骗的手段。他们向虢国国君送去了美女，而向虞公送去了一位面容姣好的美少年，任务是取得虞公的信任并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据了解，虞公更喜欢男色而非女色。&lt;/p&gt;
&lt;p&gt;在《战国策》中，这段情节是这样记载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晋献公想要攻打虞国，但忌惮宫之奇的存在。荀息说：“《周书》中有这样一句话：‘美男破老（美男子可以毁掉老臣）。’您可以送给虞公一个清秀的男孩，并教唆他去谗毁宫之奇。这样一来，宫之奇的劝谏就不会被听取，他就会逃亡。”晋献公照做了，随后便攻打虞国并将其占领。&lt;/p&gt;&lt;/blockquote&gt;
&lt;p&gt;与此同时，他们在虢国边境制造挑衅。此后，晋献公以受到侮辱为由，请求虞公允许其军队借道虞国领土去惩罚虢国。&lt;/p&gt;
&lt;p&gt;官员荀息带着玉石和骏马等礼物来到虞国，请求借道。虞国所有的官员都试图劝阻他们的国君，但显然无济于事。文本将此归因于那位美少年的影响。在获得允许后，公元前658年，晋国军队入侵虢国；到了公元前655年冬天，虢国最终被彻底征服。&lt;/p&gt;
&lt;p&gt;在这个故事中，宫之奇是虞国的一位贤臣。他曾警告虞公，虢国灭亡后，下一个遭受打击的就会是虞国本身。虞公无视了这一警告，而宫之奇预见到国家的灭亡，带着族人秘密离开了虞国。不久之后，晋国果然也攻灭了虞国。&lt;/p&gt;
&lt;p&gt;然而，在此之前，晋献公还多次利用虞国来谋取利益。当征服虢国的战局明显对晋国有利时，虞公不仅没有横加阻拦，甚至还协助了入侵。他派出自己的军队为晋国占领了下阳关，借口是去平息叛乱部落。虢国陷落后，虞公分得了一部分从该国掠夺来的财宝。&lt;/p&gt;
&lt;p&gt;随后，晋国主将获准以“休整”为名，将大军驻扎在虞国都城附近。几天后，虞公突然得到消息：晋献公的大军兵临城下。虞公赶紧出城迎接，晋献公邀请他一起去山里打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姿态——或许依然受到了被安插在宫廷中的男宠的影响——虞公带领首都内几乎所有的军事力量出城参与了狩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余桃”：卫灵公与弥子瑕——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同性宫廷故事之一</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china/bitten-peach/</link><pubDate>Sat, 24 Jan 2026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china/bitten-peach/</guid><description>&lt;p&gt;卫灵公是公元前6至5世纪中国古代诸侯国卫国的国君。虽然他有妻子，但后人在提及他时，往往更多地联想到他与一位名叫弥子瑕的青年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的爱情催生了“余桃”这一意象及成语，在后世的中国文化中，它成为了男性同性之爱的代名词。&lt;/p&gt;
&lt;p&gt;这个故事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几个世纪以来，它被不断地传颂、探讨，并被赋予了各种不同的解读。&lt;/p&gt;
&lt;h2 id="卫灵公与弥子瑕的故事"&gt;卫灵公与弥子瑕的故事&lt;/h2&gt;
&lt;p&gt;卫灵公与弥子瑕的故事记载于哲学名著《韩非子》。该书以其作者韩非的名字命名，韩非生活在公元前4至3世纪，是法家思想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lt;/p&gt;
&lt;p&gt;法家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哲学流派，主张将国家视为一个由权力、法律和刑罚构成的严密体系，国家的运作不应受到统治者或任何其他人的个人喜好的影响。《韩非子》是一部写给君主和官员看的具有教育意义的政论故事集。&lt;/p&gt;
&lt;p&gt;在《说难》一篇中，讲述了卫灵公曾经十分宠幸近臣弥子瑕。弥子瑕显然在宫廷中仕途顺遂，并在君主身边享有特殊的地位。在现代学术界，弥子瑕通常被视为一个半传说式的人物：他可能在历史上确有其人，但除了这个故事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确切记载。&lt;/p&gt;
&lt;p&gt;韩非在书中列举了两个事件。第一个事件中，弥子瑕的母亲病重。夜里，有人偷偷潜入宫中将此事告诉了他。弥子瑕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去探望母亲。为此，他假传君令，擅自驾驶国君的马车出宫。根据卫国的法律，私自使用君主的马车是重罪，应处以“刖刑”（砍去双脚）。然而，卫灵公并没有惩罚这个年轻人，反而夸赞他，说弥子瑕为了母亲甘愿忘记法律的惩罚，展现了真正的孝道。&lt;/p&gt;
&lt;p&gt;在第二个事件中，弥子瑕与国君在果园里游玩，正在吃桃子。他觉得手里的桃子特别甜，咬了一口后，便停下来把剩下的桃子递给卫灵公，让他也尝尝。国君深受感动，感叹道：“你对我的爱多么真挚啊！你甚至忘记了自己的食欲，只想着把美味留给我！”这便是著名意象“余桃”的由来。&lt;/p&gt;
&lt;p&gt;接着，韩非笔锋一转，指出君主的恩宠并非永恒。随着时间的推移，弥子瑕青春不再，失去了昔日的魅力，卫灵公对他的兴趣也逐渐淡去。后来，当弥子瑕因某事再次得罪国君时，卫灵公回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但这一次，他的解读却完全变了。他宣称，弥子瑕当初实际上是偷了马车；而另一次，竟然把吃了一半的残桃给他吃，这是对君主的极大不敬。&lt;/p&gt;
&lt;p&gt;韩非由此得出结论：如果一个人享有君主的宠爱，即使是可疑的行为也会被视为美德；但如果君主不再爱他——甚至开始厌恶他——那么同样的行为就会成为他犯罪和道德败坏的证据。&lt;/p&gt;
&lt;p&gt;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故事在中国文人阶层中广为流传，“余桃”一词也成为了男同性恋的代名词。弥子瑕的名字同样被赋予了引申义，用来指代作为性伴侣而备受渴望的俊美青年。&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china/bitten-peach/bitten-peach-1.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china/bitten-peach/bitten-peach-1.jpg" alt="《绘本故事谈》（1714年）中的插图：“弥子瑕与卫灵公分食余桃”" width="690" height="912"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china/bitten-peach/bitten-peach-1_hu_a9fd30504c5cb37a.webp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china/bitten-peach/bitten-peach-1.jpg 690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绘本故事谈》（1714年）中的插图：“弥子瑕与卫灵公分食余桃”&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
&lt;h3 id="韩非为何要写这个故事"&gt;韩非为何要写这个故事&lt;/h3&gt;
&lt;p&gt;作为故事的作者，韩非的目的并非探讨社会风气或评判同性关系。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君主的个人感情会如何影响权力的结构。作为一名法家思想家，他的出发点是君主必须大公无私，而个人的偏爱是危险的，因为它会破坏秩序并使权力变得脆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伊德特与鲁尤雕像——古埃及的女同性恋？</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idet-ruiu/</link><pubDate>Thu, 18 Dec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idet-ruiu/</guid><description>&lt;p&gt;这座雕像属于新王国时期，可追溯至第18王朝（约公元前1480–1390年）。那是埃及最强盛的时期：国家扩张了疆土，建造了大型神庙，并创作了大量的艺术品。那个时代的艺术家们保留了传统的表现形式，但也开始关注人物的个体特征。&lt;/p&gt;
&lt;p&gt;据信，这座雕像是在底比斯（Thebes）的代尔埃尔麦地那（Deir el-Medina）地区制作的。当时，底比斯是埃及主要的宗教和政治中心之一。代尔埃尔麦地那是一个由工匠和艺术家组成的村落，他们负责建造和装饰皇家陵墓。&lt;/p&gt;
&lt;p&gt;雕像由石灰岩雕刻而成，这是一种在埃及广泛用于小型雕塑的软石。最初，这些人物被涂上了鲜艳的颜色：古埃及的雕像几乎总是覆盖着彩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彩绘通常都会脱落。&lt;/p&gt;
&lt;p&gt;雕塑家的名字已不可考。对于古埃及艺术，尤其是第18王朝的小型肖像雕像来说，这是一种非常普遍的情况。&lt;/p&gt;
&lt;p&gt;这座雕塑于19世纪进入博物馆，并成为所谓的“老收藏”（Old Collection）的一部分，该收藏形成于1824年至1888年之间。关于是谁、在什么情况下发现了这座雕像的确切信息并未保存下来。&lt;/p&gt;
&lt;p&gt;如今，这座雕像收藏在意大利的都灵埃及博物馆（Museo Egizio）——这是埃及境外最大的古埃及艺术收藏馆之一。在博物馆的藏品中，它的注册编号为 Cat. 3056。&lt;/p&gt;
&lt;h4 id="伊德特与鲁尤之间的关系亲属还是伴侣"&gt;伊德特与鲁尤之间的关系：亲属还是伴侣？&lt;/h4&gt;
&lt;p&gt;雕像描绘了两名并排而坐的女性——伊德特（Idet）和鲁尤（Ruiu）。在英文的博物馆介绍中，伊德特的名字有时也被拼写为 Idu。&lt;/p&gt;
&lt;p&gt;伊德特坐在右侧，即尊位上（在埃及艺术中，右侧被认为更为尊贵）。铭文中称她为“女主人”（lady of the house）。这个头衔通常由已婚女性、一家之主持有，标志着她的崇高地位。而鲁尤没有头衔。&lt;/p&gt;
&lt;p&gt;两名女性坐得很近：其中一人拥抱着另一人，将手放在她的背后。这种姿势在第18王朝的文物中很常见，但通常是用来描绘夫妻的。与此同时，伊德特看起来更年长：她占据了尊位并拥有头衔。鲁尤则被描绘成一个没有地位的从属人物。&lt;/p&gt;
&lt;p&gt;雕像的背面刻有献给冥界之主奥西里斯（Osiris）的供奉铭文。这些是标准的丧葬咒语，祈求“女主人伊德特，公义者”和鲁尤的灵魂能获得福祉。“公义者”（justified）一词意味着这两名女性已经去世并经过了奥西里斯的审判。这座雕像是为了纪念她们而制作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利未记》18:22的酷儿神学解析：“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queer-theology/leviticus-18-22/</link><pubDate>Tue, 16 Dec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queer-theology/leviticus-18-22/</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这本是可憎恶的。（《利未记》18:22）&lt;/p&gt;&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若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他们二人行了可憎恶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利未记》20:13）&lt;/p&gt;&lt;/blockquote&gt;
&lt;p&gt;《利未记》18:22 是一节简短的经文，也是本文探讨的核心。《利未记》20:13 几乎逐字对应它：第二节经文重复了第一节的表述，并增加了关于死刑的规定。&lt;/p&gt;
&lt;p&gt;在《旧约》的文本中，这两节经文显得十分独特，甚至有些孤立：在其他书卷中，既没有与它们相呼应的内容，也没有再次被引用。&lt;/p&gt;
&lt;p&gt;“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这本是可憎恶的”这句话通常被理解为禁止男性同性性行为。在这种解读下，这节经文被视为上帝对此类行为态度的明确声明，并被用作禁止同性关系的依据。&lt;/p&gt;
&lt;p&gt;在本文中，我们将分析现代圣经研究，包括提出不同解释的酷儿神学家的著作。&lt;/p&gt;
&lt;p&gt;根据这些观点，这里谈论的不是禁止家庭联系之外的同性关系，而是禁止同一家庭内男性之间的乱伦。这一结论是建立在对古希伯来语原文进行详细的语文学分析基础之上的。&lt;/p&gt;
&lt;h3 id="利未记是写给谁的"&gt;《利未记》是写给谁的&lt;/h3&gt;
&lt;p&gt;“利未记”（Leviticus）是《圣经》中的一卷书；它的名字可以理解为“关于利未人的书”。&lt;/p&gt;
&lt;p&gt;利未人是以色列的支派之一，圣殿的侍奉者就出自这个支派。然而，大祭司的地位并不属于所有的利未人，而是属于科恩（Kohanim）——亚伦的后裔。只有他们才有权献祭。&lt;/p&gt;
&lt;p&gt;这本书主要是写给祭司的。它包含了关于献祭程序的规定、仪式洁净的规则，以及确定在礼拜中允许和不允许行为的法令。&lt;/p&gt;
&lt;p&gt;由此可以推断，《利未记》18:22 中的禁令不适用于现代人，因为我们不属于古希伯来祭司阶层。然而，这个论点是站不住脚的。因为这本书也确立了行为规范，并划定了允许和禁止的界限，所以全以色列人都被要求了解它。&lt;/p&gt;
&lt;p&gt;在基督教传统中，通常认为在耶稣基督降临之后，利未记的祭祀规定失去了强制力。动物献祭、饮食限制（例如禁止吃猪肉或海鲜），以及仪式的洁净，都与古代以色列的圣殿祭祀有关，现在不再被视为需要字面遵守。&lt;/p&gt;
&lt;p&gt;在讨论中，人们也会引用《利未记》25章，其中有允许奴隶制的条款。这一事实被用作反对在现代按字面意思解读和应用《利未记》18:22 的论据：如果《旧约》的部分规定（包括允许奴隶制）不被认为是强制性的，那么其他禁令也不需要遵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古埃及的酷儿词汇表</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queerlyphs/</link><pubDate>Sun, 14 Dec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queerlyphs/</guid><description>&lt;h3 id="如何读古埃及语"&gt;如何读古埃及语&lt;/h3&gt;
&lt;p&gt;我们并不知道古埃及语实际上听起来是什么样的，主要原因在于这种文字系统几乎不表达元音。&lt;/p&gt;
&lt;p&gt;埃及人使用象形文字书写，后来使用了更快捷的系统——僧侣体（hieratic）和世俗体（demotic）。在所有这些情况下，文字主要记录的都是辅音。它们之间有哪些元音、是否是长元音、重音落在哪里，通常都不会在书面上标明。因此，流传给我们的只有单词的“骨架”。&lt;/p&gt;
&lt;p&gt;例如，“kȝ nḫt twt mswt”是图坦卡蒙（Tutankhamun）的名字之一，它的拼写中不包含元音。因此，我们无法确定在“a”、“e”或“u”的位置上，辅音之间究竟发什么音。用中文来打个比方：如果只写下拼音的声母“m”和“t”，这个组合可以读成“猫”（mao）、“马”（ma）、“米”（mi）等许多种方式。没有上下文，这样的阅读几乎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有时，通过其他语言文本中的埃及词汇，可以弄清楚这些发音。这样的情况很有用，但非常罕见。此外，外语通常会扭曲原始的发音，使单词适应自己的规则。因此，我们谈论的并不是精确的声音还原，而仅仅是近似的重建。&lt;/p&gt;
&lt;p&gt;为了能够大声朗读古埃及文献，埃及学家们制定了一种约定的发音方式——“埃及学发音”。在辅音的记录中，他们插入元音，最常见的是“e”或“a”。因此，“nfr”通常被读作“nefer”（内弗尔），尽管我们并不确定这个词听起来是否真的是这样。&lt;/p&gt;
&lt;p&gt;这也解释了在不同的传统中，名字的翻译存在差异的原因。在俄语中，“Тутанхамон”（图坦卡蒙）的拼写已被确立，而在英语文献中，“Tutankhamun”则更为常见。&lt;/p&gt;
&lt;h3 id="古埃及的男同性恋词典"&gt;古埃及的男同性恋词典&lt;/h3&gt;
&lt;p&gt;&lt;strong&gt;nk [nek/内克] —— 进行插入式性行为&lt;/strong&gt;&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queerlyphs/d-1.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queerlyphs/d-1.jpg" alt="" width="584" height="240"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gt;&lt;/figure&gt;
&lt;/p&gt;
&lt;p&gt;这是一个表达性行为的基础且中性的动词。这个词本身并没有将该行为称为“罪恶”或“变态”。在丧葬文献中，性行为和精液常常是生命力以及死后重生的象征。&lt;/p&gt;
&lt;p&gt;在一些惯用语中，它显然是指异性恋语境。但也存在谈论“在肛门里做 nk”的变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古埃及《荷鲁斯与赛特的争斗》神话中的神圣同性恋</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orus-and-seth/</link><pubDate>Tue, 02 Sep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orus-and-seth/</guid><description>&lt;p&gt;古埃及的一则早期神话描述了赛特（Seth）与他的侄子荷鲁斯（Horus）之间的对抗。在其中一个情节中，赛特试图与荷鲁斯发生性关系，以此来羞辱他并确立自己的优势地位。而荷鲁斯的应对方式与众不同：他用手接住了赛特的精液并将其扔掉。&lt;/p&gt;
&lt;p&gt;对于现代读者来说，这样的情节似乎出人意料。为什么古代祭司会在宗教神话中加入一个涉及男性神圣同性恋的场景？要理解这一情节的含义，我们需要了解荷鲁斯和赛特是谁、他们之间的仇恨到底是什么，以及古埃及人对神话中这类行为赋予了何种意义。&lt;/p&gt;
&lt;h2 id="荷鲁斯与赛特是谁"&gt;荷鲁斯与赛特是谁&lt;/h2&gt;
&lt;p&gt;&lt;strong&gt;荷鲁斯&lt;/strong&gt;是古埃及传统中的主要神祇之一。他的形象通常是一只隼，或是长着隼头的男人。荷鲁斯的名字通常被翻译为“崇高者”或“遥远者”。这一含义与隼能够飞向高空的能力相关联，从而强调了这位神祇的神圣本质。&lt;/p&gt;
&lt;p&gt;自古以来，对荷鲁斯的崇拜就与王权紧密相连。法老们将他视为自己的天上保护神。&lt;/p&gt;
&lt;p&gt;根据神话，荷鲁斯是奥西里斯（Osiris）的儿子，也是赛特的侄子。在奥西里斯死后，荷鲁斯必须为父报仇，并捍卫自己对埃及王位的继承权。在决定性的对决中，他击败了赛特并确立了这一权利。&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orus-and-seth/sg-1.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orus-and-seth/sg-1.jpg" alt="荷鲁斯与法老。卡赫杰特石碑（Stela of Qahedjet），卢浮宫。" width="960" height="1472"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orus-and-seth/sg-1_hu_e6b61d1158d10bfc.webp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horus-and-seth/sg-1.jpg 960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荷鲁斯与法老。卡赫杰特石碑（Stela of Qahedjet），卢浮宫。&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
&lt;p&gt;&lt;strong&gt;赛特&lt;/strong&gt;同样属于最古老的埃及神祇之一。他的形象通常是一只奇特的野兽，有着细长的口鼻和短耳朵。这种生物的原型可能是土豚。&lt;/p&gt;
&lt;p&gt;在神话中，赛特是一个充满攻击性且残暴的神明。他代表着混沌、毁灭、沙漠以及外邦土地，即尼罗河肥沃的河谷之外的一切事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奈芙蒂斯女神是女同性恋吗？</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nephtys/</link><pubDate>Thu, 19 Jun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nephtys/</guid><description>&lt;h3 id="奈芙蒂斯是谁"&gt;奈芙蒂斯是谁&lt;/h3&gt;
&lt;p&gt;奈芙蒂斯（Nephthys）是赫里奥波里斯九柱神（Heliopolitan Ennead）之一，即在赫里奥波里斯受到崇拜的九位主要神祇。&lt;/p&gt;
&lt;p&gt;她在古埃及语中的名字读作 Nb.t-ḥw.t，字面意思是“房屋的女主人”或“神庙的女主人”，也就是神圣空间的主宰。这个名字直接将奈芙蒂斯与信仰、神庙和祭祀仪式联系在一起。&lt;/p&gt;
&lt;p&gt;奈芙蒂斯属于埃及神话中最核心的神族。她是天空女神努特（Nut）和大地之神盖布（Geb）的女儿，也是伊西斯（Isis）、奥西里斯（Osiris）和赛特（Set）的妹妹。因此，她参与了与世界运转和死后命运相关的核心神话故事。&lt;/p&gt;
&lt;p&gt;她在奥西里斯神话中的角色尤为突出。在这个神话中，代表混沌和毁灭的赛特杀死了他的哥哥奥西里斯，并肢解了他的尸体。此后，奈芙蒂斯与伊西斯一起行动。伊西斯是奥西里斯的妻子，也是魔法女神，她为死去的丈夫哀悼；姐妹俩共同寻找奥西里斯的身体碎块，将它们拼凑起来，并协助为他准备葬礼。两位姐妹共同哀悼并保护死去神明的形象成为了埃及宗教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表明，通过正确的仪式和祭祀上的关怀，是可以战胜死亡的。&lt;/p&gt;
&lt;p&gt;由此衍生出了奈芙蒂斯在丧葬中的角色。她成为了与死亡相关的主要女神之一。奈芙蒂斯守护着死者，保护木乃伊，并在象征意义上出席葬礼。人们相信她会保护死者的遗体，并帮助他顺利过渡到冥界。因此，她经常和伊西斯一起被画在石棺和陵墓里。&lt;/p&gt;
&lt;p&gt;在最古老的文献中，奈芙蒂斯作为黑夜之神出现。埃及人相信太阳乘坐着小船穿行于天空和冥界。伊西斯在白天陪伴着太阳船，而奈芙蒂斯则在夜间陪伴。这强调了她与黑暗和过渡的联系。她象征着一种“中间”状态，此时灵魂已经离开了世俗的生命，但尚未在冥界重生。&lt;/p&gt;
&lt;p&gt;在艺术中，奈芙蒂斯经常被描绘成张开双翼的形象，或者化身为猛禽，最常见的是秃鹫或猎鹰。她的翅膀覆盖着死者的头部和肩膀，象征着庇护和防御。猛禽本身也与天空和神圣的保护联系在一起。&lt;/p&gt;
&lt;p&gt;她的祭祀标志很容易辨认。在奈芙蒂斯的头上，画有“房屋”和“篮子”的象形文字，这两个符号组合起来构成了她的名字。在她的手中，她经常拿着魔法和王权的象征：与权力和秩序有关的瓦斯权杖（was-scepter）、象征生命的安卡（ankh），以及其他代表保护和魔法的符号。&lt;/p&gt;
&lt;p&gt;在后期的文献中，奈芙蒂斯的形象得到了扩展。她被描述为提供帮助和支持的女神，充满关怀且乐于助人；有时她甚至被称为法老的“母亲”。同时，人们也承认她令人生畏的一面：人们相信她能喷出火焰，烧死法老的敌人，从而保护法老的权力以及国家的秩序。&lt;/p&gt;
&lt;p&gt;尽管如此，与伊西斯相比，奈芙蒂斯通常仍处于次要地位。她没有同等规模的独立信仰、大型的专属神庙以及广泛的民间知名度。大多数情况下，她是在伊西斯和奥西里斯身旁受到尊崇的——作为整个神话体系的一部分，她在其中扮演着重要但辅助性、且更为“隐蔽”的角色。&lt;/p&gt;
&lt;h3 id="为什么奈芙蒂斯被称为女同性恋"&gt;为什么奈芙蒂斯被称为女同性恋&lt;/h3&gt;
&lt;p&gt;在一些关于古埃及神祇的现代文章中，奈芙蒂斯被称为“LGBT偶像”。她也被描述为“女同性恋女神”，或者相反，被视为一个超脱了性别的形象。&lt;/p&gt;
&lt;p&gt;通常，这些结论都是基于《金字塔文》（Pyramid Texts）中的一句话。在一个片段中，奈芙蒂斯被称为“没有外阴的替代品”（或者“没有阴道的假女人”）。&lt;/p&gt;
&lt;p&gt;如果从字面上理解，这听起来像是在描述身体并暗示性征。但在这段文本中，这句话的作用并非如此。那里列举了可能会以危险或不正常形式出现的神明。这样称呼他们意味着削弱、剥夺他们的力量并阻止他们。&lt;/p&gt;
&lt;p&gt;第二个论点与奈芙蒂斯和赛特的婚姻有关。因为那句“没有外阴”，他们的结合常常被纯粹视为一种形式。在神话中，这对夫妻确实没有共同的经历、共同的行动，也没有孩子。婚姻是存在的，但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真正的家庭。&lt;/p&gt;
&lt;p&gt;此外，这些解释还利用了阿努比斯（Anubis）出生的神话。在其中一个版本中，奈芙蒂斯怀上阿努比斯并非因为赛特，而是因为奥西里斯：她变成了伊西斯的模样，通过冒名顶替与奥西里斯发生了关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旧约》中上帝的性别是什么？</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queer-theology/gods-gender/</link><pubDate>Sun, 30 Mar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queer-theology/gods-gender/</guid><description>&lt;p&gt;在许多古代宗教中，男性神祇的形象通常带有被刻意强调的性特征。&lt;/p&gt;
&lt;p&gt;但在《圣经》中，情况却有所不同。上帝通过以色列的历史和先知的话语来启示自己，这些启示被保存在《旧约》的文本中。在这些文本中，上帝称自己为以色列的父亲。但这是否意味着上帝被构想为男性？并非如此。以下将探讨为什么圣经语言使用了男性的称谓，却并未将上帝局限于男性性别。&lt;/p&gt;
&lt;h2 id="古希伯来语语法说明了什么"&gt;古希伯来语语法说明了什么&lt;/h2&gt;
&lt;p&gt;要理解为什么《圣经》使用男性词汇来描述上帝，我们需要考察古希伯来语原文。&lt;/p&gt;
&lt;p&gt;《圣经》以这样的话开篇：“起初，神创造”（Bereshit bara Elohim，创世记 1:1）。动词“创造”（bara）是阳性单数形式。同时，“神”（Elohim）则是复数形式。在古希伯来语中，这种形式既可以与阳性连用，也可以与阴性连用。“Elohim”是圣经中上帝的名字之一；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众神”，但也用来指代以色列的唯一真神。&lt;/p&gt;
&lt;p&gt;这在《圣经》的其他地方也能看出来。在《列王纪上》中，“Elohim”一词被用于不同的语境。在一个例子中，它指的是雅威：“耶和华以色列的神（Elohim）如此说”（列王纪上 11:31）。在另一个例子中，它指的是异教女神阿斯塔特：“因为他们离弃我，敬拜西顿人的女神（Elohim）阿斯塔特”（列王纪上 11:33）。因此，“Elohim”作为一种语法形式，本身并不专属于某一种性别，它可以用来指代不同的神明。&lt;/p&gt;
&lt;p&gt;在古希伯来语中，阳性经常发挥中性的作用，并被作为默认形式使用。它不仅适用于男性，也适用于无生命的物体。因此，圣经文本中的许多语法形式都是阳性的。然而，也有例外。例如，在《创世记》中，上帝的灵被称为“ruach”，这是一个阴性名词。描述其动作的动词“运行”（rachaf）也是阴性形式（创世记 1:2）。在《圣经》中，这个动词只出现过两次；第二次是在《申命记》32:11：“两翅搧展（rachaf）”——那里再次使用了阴性形式。这表明，在描述神圣的行动时，圣经语言在特定情况下也允许带有阴性的语法色彩。&lt;/p&gt;
&lt;p&gt;同时，在《旧约》中指代上帝的人称代词始终是阳性形式。有时人们认为《民数记》11:15是一个罕见的例外。在马所拉文本中，摩西在向上帝说话时使用了第二人称阴性后缀：“你（阴性）这样待我，我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立时将我杀了”。然而，在同一节经文的后面，又出现了阳性形式：“在你眼前”。在撒马利亚五经的版本中，这些地方只有阳性形式。因此，马所拉传统中的阴性形式通常被视为抄写员的错误；在BHS（Bibli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希伯来文圣经的标准批判版）的注释中也指出了这一点。&lt;/p&gt;
&lt;p&gt;在《圣经》中，阳性公式也稳定地重复出现，例如，“神说”（vayomer Elohim）和“耶和华说”（vayomer YHWH）。在这些结构中，动词“说”始终是阳性形式。指代上帝的阴性形式“vatomer”一次也没有使用过。这种一致性表明，圣经文本系统且稳定地使用阳性语法来描述上帝。&lt;/p&gt;
&lt;p&gt;然而，语法只是理解圣经中上帝形象的钥匙之一。同样重要的是神学视角，在这种视角下，语言形式指向了超越其本身的更广泛的意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古埃及文学中的同性情色情节：法老佩皮二世与将军萨森奈特</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pepi-ii/</link><pubDate>Wed, 12 Mar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pepi-ii/</guid><description>&lt;p&gt;古埃及文学很少讲述法老的私生活。佩皮二世（Pepi II）是个例外。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带有同性情色色彩的《内弗卡拉国王与将军萨森奈特的故事》（Tale of Neferkare and General Sasenet）：在那个时代，这类故事极少被记录下来。&lt;/p&gt;
&lt;p&gt;首先，有必要澄清故事的主角究竟是谁。&lt;/p&gt;
&lt;h2 id="谁是佩皮二世"&gt;谁是佩皮二世&lt;/h2&gt;
&lt;p&gt;法老佩皮二世·内弗卡拉（Pepi II Neferkare），也被称为佩皮（Pepi），在古王国第六王朝时期统治埃及。他的王位名是内弗卡拉（Neferkare）——“完美是拉的灵魂”。&lt;/p&gt;
&lt;p&gt;他在公元前2180年代登基，这距离胡夫金字塔的建造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他即位时大约只有六岁；在早年的统治中，他的母亲可能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lt;/p&gt;
&lt;p&gt;在外交政策上，佩皮二世大体上延续了前任的路线。埃及人维持了在西奈半岛的存在以开采宝贵资源，并发展了与南部努比亚的贸易。&lt;/p&gt;
&lt;p&gt;但在他统治期间，古王国明显衰弱了。实际权力转移到了地方行政长官（州长）手中。他们势力不断增强，彼此之间发生冲突，而中央则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在法老去世后不久，埃及就分崩离析了。&lt;/p&gt;
&lt;p&gt;佩皮二世确切的在位时间尚不清楚。公元前3世纪的祭司曼涅托（Manetho）写道，这位法老统治了94年——如果属实，这将是一项纪录。但有可靠证据证实的只有62年。&lt;/p&gt;
&lt;p&gt;关于佩皮二世的物质遗存保留下来的很少。目前已知有他三座雕像：在布鲁克林博物馆，他被描绘成坐在母亲膝上；在开罗的博物馆，他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儿童；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则只保留了他的头部。他的陵墓建筑群包括一座如今已成废墟的金字塔和一座神庙，但规模上都无法与他前任们的建筑相提并论。&lt;/p&gt;
&lt;p&gt;正是佩皮二世成为了古埃及文学作品《内弗卡拉国王与将军萨森奈特》（又称《孟菲斯的申诉者》）的核心人物。该文本的关键主题是他们之间的同性恋关系。&lt;/p&gt;
&lt;h2 id="故事的情节关键段落"&gt;故事的情节：关键段落&lt;/h2&gt;
&lt;p&gt;故事开篇提到了法老内弗卡拉——上下埃及的统治者、太阳神拉之子，被称为“声音真诚的人”。资料将他描述为一位仁慈的国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古埃及可能存在的同性交媾场景——情色陶片</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link><pubDate>Wed, 01 Jan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guid><description>&lt;h3 id="什么是陶片"&gt;什么是陶片&lt;/h3&gt;
&lt;p&gt;陶片（ostracon）通常是指古代人们用来书写和绘画的陶器碎片（多数来自陶罐）或小石块。由于莎草纸价格昂贵且并不总是容易获得，因此人们常常使用手边现成的材料来做笔记、起草文稿以及进行书写练习。陶片在古埃及、古希腊以及古代世界的其他地区都有发现。&lt;/p&gt;
&lt;p&gt;陶片上通常记录着行政账目、抄写员的练习、神明和动物的画像，有时也会出现幽默或略带淫秽的场景。&lt;/p&gt;
&lt;p&gt;我们在这里讨论的这块陶片目前收藏于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它由石灰岩制成，年代大约在公元前1295年至公元前1070年之间。这是新王国时期，是第19和第20王朝法老统治下埃及大兴土木、政治强盛的时代。&lt;/p&gt;
&lt;p&gt;这块陶片发现于代尔埃尔麦地那（Deir el-Medina），这是古底比斯（Thebes，即现代卢克索，Luxor）附近的一个工匠村落。住在这里的画家、雕刻家和抄写员负责皇家陵墓的装饰工作。&lt;/p&gt;
&lt;p&gt;代尔埃尔麦地那的居民识字率很高，他们了解宗教文献，并具备绘画技巧。他们经常使用石块和陶片来进行练习和日常记录。&lt;/p&gt;
&lt;p&gt;&lt;figure class="img" data-lightbox-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ostracon.jpg"&gt;&lt;img src="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ostracon.jpg" alt="陶片 EA50714。" width="1600" height="1324"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fetchpriority="auto" srcset="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ostracon_hu_d178018fd0ffe4e2.webp 64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ostracon_hu_780fea4e4a3a69dd.webp 96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ostracon_hu_14005f65f1da201c.webp 1280w, https://urania.institute/posts/courses/ancient-egypt/ostracon/ostracon.jpg 1600w" sizes="(min-width: 1024px) 900px, 100vw"&gt;&lt;figcaption class="img__caption"&gt;陶片 EA50714。&lt;/figcaption&gt;&lt;/figure&gt;
&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