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Queerness-of-Russian-Folklore on 乌拉尼亚</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categories/queerness-of-russian-folklor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Queerness-of-Russian-Folklore on 乌拉尼亚</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hans</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06 Apr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categories/queerness-of-russian-folklor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20世纪文集中的LGBT恰斯图什卡</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lgbt-chastushki-20-veka/</link><pubDate>Mon, 06 Ap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lgbt-chastushki-20-veka/</guid><description>&lt;p&gt;在20世纪初，许多民俗学家认为恰斯图什卡（英文: Chastushka; 俄文: Частушка，俄罗斯民间短歌）是一种“低级”和次要的体裁。民族志学者德米特里·泽列宁（英文: Dmitry Zelenin; 俄文: Дмитрий Зеленин）是最早系统反驳这一观点的人之一。在他的著作中，恰斯图什卡被描述为一种个人表达的形式，它回应了真实的社会冲突，包括家庭压力和择偶限制。&lt;/p&gt;
&lt;h2 id="为什么恰斯图什卡对lgbt历史很重要"&gt;为什么恰斯图什卡对LGBT历史很重要&lt;/h2&gt;
&lt;p&gt;恰斯图什卡在19世纪形成，是一种简短、应景且公开的民俗形式。它是在听众面前演唱的，因此它几乎总是同时在两个层面上起作用：既是个人话语，也是社会反应。这就是为什么恰斯图什卡对LGBT历史很重要。它不仅保存了言论本身，还保存了社群对其的反应：嘲笑、谴责、同情、焦虑或欲望。&lt;/p&gt;
&lt;p&gt;这些文本传达了那个时代的日常语言。从中可以看出，在民间环境中是如何称呼那些“不合适”的性实践的，正常与异常的界限划在哪里，以及人们如何通过幽默、羞耻、攻击或角色反转来戏弄这条界限。&lt;/p&gt;
&lt;h2 id="20世纪记录审查与不可出版的语料库"&gt;20世纪：记录、审查与“不可出版”的语料库&lt;/h2&gt;
&lt;p&gt;在20世纪，人们继续积极地记录恰斯图什卡，但它们的出版情况却参差不齐。只有材料中“体面”的部分才能进入官方文集。带有脏话、性暗示和同性情色动机的文本则被留在手稿、私人档案或地下出版（英文: Samizdat; 俄文: Самиздат）的选集中。&lt;/p&gt;
&lt;p&gt;这里需要特别提到阿纳托利·沃尔科夫（英文: Anatoly Volkov; 俄文: Анатолий Волков）——一位长期的恰斯图什卡收集者。从20世纪30年代的青少年时期起，他就开始逐字记录这些文本：&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谢肉节汉子——“男扮女装”的传统</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muzhik-maslenitsa/</link><pubDate>Thu, 18 Dec 2025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muzhik-maslenitsa/</guid><description>&lt;p&gt;在俄罗斯传统中，谢肉节（英文: Maslenitsa; 俄文: Масленица）是东正教日历中大斋期开始前为期一周的民间狂欢节。它的日期每年都在变化，因为其取决于复活节的日期。这是斋戒前最后一个能吃饱喝足的星期：肉类已被禁止食用，但奶制品、黄油和鸡蛋仍然允许。人们用这些食材制作布林饼（俄式薄煎饼）（英文: blini; 俄文: блин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已成为节日美食、欢乐和送冬迎春的主要象征。&lt;/p&gt;
&lt;p&gt;关于谢肉节的描述通常包含两个历史层面的意义。一个与东正教礼仪日历和为斋戒做准备有关；另一个则保留了更古老的民间习俗：滑雪橇、喧闹的街头游行、游戏、乔装打扮，以及为了欢笑和共同乐趣而暂时打破常规秩序的节日角色反转。&lt;/p&gt;
&lt;p&gt;如今，稻草假人是与谢肉节联系最紧密的常见形象之一。然而，历史民族志材料表明，这种假人并非在所有地区都存在。不过，在有假人的地方，它往往是节日庆祝活动的中心。&lt;/p&gt;
&lt;p&gt;这种假人通常被制作得十分高大。其骨架可能由两根绑成十字形的棍子缠上稻草制成，也可能只是一个巨大的稻草捆。假人的上部被做成头部，下部被做成身体。为了让假人更加醒目，人们通常会把它固定在一根长杆上。&lt;/p&gt;
&lt;p&gt;假人的装扮因地而异。在一些地区，人们会给它穿上卡夫坦长袍（英文: caftan; 俄文: кафтан）和帽子，系上腰带，并穿上树皮鞋（英文: bast shoes; 俄文: лапти）。在另一些地区，假人则会穿上女性服装，例如短上衣、萨拉凡（传统无袖长袍）（英文: sarafan; 俄文: сарафан）或裙子，头上还会系着头巾。随后，人们会将假人放在雪橇上，伴随着歌声游行至山上，根据当地习俗在那里举行传统的“迎接谢肉节”仪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未经审查的俄罗斯民间传说：阿法纳西耶夫《俄罗斯秘藏童话》精选</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russian-fairy-tales/</link><pubDate>Sun, 22 Sep 2024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russian-fairy-tales/</guid><description>&lt;p&gt;我们挑选了三个写给成年人的俄罗斯民间故事，以此表明一个观点：我们祖先的民间传说比人们通常想象的要更加露骨，也远比想象中大胆。除了会说话的动物和神奇的变形等常见的童话元素外，这些故事还公开探讨了身体、禁忌性行为（包括跨物种性行为）、巨大的阳具、捆绑，甚至同性恋题材。&lt;/p&gt;
&lt;p&gt;19世纪的文学研究者、俄罗斯民间传说最重要的收集家之一亚历山大·阿法纳西耶夫（英文: Alexander Afanasyev; 俄文: Александр Афанасьев），在19世纪60年代记录并整理了大量的口头故事。这些文本不仅展示了农民讲故事时纯粹的创造力，也展现了人们对待性行为是何等顺其自然。那个时代的人们并不害怕谈论爱情与身体，他们懂得如何在私密的情境中寻找幽默，并公开、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感受。&lt;/p&gt;
&lt;h2 id="傻子英文-the-fool-俄文-дурак"&gt;傻子（英文: The Fool; 俄文: Дурак）&lt;/h2&gt;
&lt;p&gt;从前有个农夫和他的妻子，他们有一个以傻出名的儿子。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娶个媳妇和她睡觉，于是他不停地缠着父亲：&lt;/p&gt;
&lt;p&gt;“给我娶个媳妇吧，爹！”&lt;/p&gt;
&lt;p&gt;父亲对他说：&lt;/p&gt;
&lt;p&gt;“等一下，儿子！现在给你娶媳妇还太早：你的鸡巴还够不到屁眼。等它能碰到屁眼了——那时候我就给你娶媳妇。”&lt;/p&gt;
&lt;p&gt;于是傻小子用双手抓住鸡巴，拼命往后拉，看了看——果然没错，还差一点才够到屁眼。&lt;/p&gt;
&lt;p&gt;“是啊，”他说，“我现在娶媳妇确实太早了。我的鸡巴还太小——够不到屁眼。我最好再等个一两年。”&lt;/p&gt;
&lt;p&gt;时间一天天过去，傻子唯一的“工作”就是拉长自己的鸡巴。他终于取得了成果：他的鸡巴不仅能碰到屁眼——甚至还能越过屁眼。他去找父亲，说道：&lt;/p&gt;
&lt;p&gt;“好了，爹！现在该给我娶媳妇了：我的鸡巴已经能越过屁眼了！和媳妇睡觉我也不会丢人了；我自己就能满足她，绝不让她去找别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反串勇士：关于米哈伊洛·波特克男扮女装的俄罗斯壮士歌</title><link>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potik/</link><pubDate>Sun, 29 Oct 2023 22:45:37 +0700</pubDate><guid>https://urania.institute/zh-hans/posts/courses/russian-queer-history/potik/</guid><description>&lt;p&gt;在俄罗斯壮士歌（俄式口头史诗）（英文: bylina; 俄文: былина）中，包含了一个罕见的情节，讲述了勇士（史诗中的武士）（英文: bogatyr; 俄文: богатырь）米哈伊洛·波特克（英文: Mikhailo Potyk; 俄文: Михайло Потык）曾两次男扮女装的故事。他为何要这么做？这一母题在史诗中又是如何运作的？本文将首先简要重述这首壮士歌的情节，随后将详细探讨英雄使用变装的两个片段：一次是作为战胜敌人的策略，另一次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lt;/p&gt;
&lt;h3 id="米哈伊洛波特克是谁"&gt;米哈伊洛·波特克是谁？&lt;/h3&gt;
&lt;p&gt;米哈伊洛·波特克是一位年轻的俄罗斯勇士。在壮士歌中，他被描绘成一位英俊、强壮、勇敢且留着金色卷发的战士。他与代表黑暗势力的邪恶生物（如毒蛇和怪物）战斗。&lt;/p&gt;
&lt;p&gt;波特克属于弗拉基米尔大公（基辅大公）（英文: Prince Vladimir; 俄文: Князь Владимир）麾下的基辅勇士圈，与伊利亚·穆罗梅茨（英文: Ilya Muromets; 俄文: Илья Муромец）和多布雷尼亚·尼基季奇（英文: Dobrynya Nikitich; 俄文: Добрыня Никитич）并肩作战。同时，壮士歌为他们设定了不同的年龄角色：伊利亚被称为老者，多布雷尼亚被称为年轻人，而波特克则被亲切地唤作“心肝宝贝”（俄文: душечка）。&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